何安庆依旧没退。当即三人缠斗在一处,担心被看守矿区的修仙者发现,也就没有动用灵力,而是一依仗拳脚对敌。
不过即使是肉身强度,何安庆也早不是凡人所能匹敌的了。
当前气血值:7021000
七百点的气血值,对体质的提升是巨大的。
最后就连川哥亲自上了,也不过是与何安庆打个来回罢了。
川哥,指了指何安庆,又指了指地上三个狼狈的手下,最后,食指隔空点了点何安庆的鼻子,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很好。”
“给我等着。”
说完,他不再看何安庆,对地上三个手下低吼一声:“没用的东西,起来!”
三个跟班忍着痛,连滚带爬地起身,搀扶着,跟在川哥身后,灰溜溜地跑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窝棚区还沉浸在疲惫的沉睡中,刺耳的铜锣声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频率炸响,伴随着监工们粗野的吼叫:
“起来!都他妈给老子滚起来!集合!快!”
何安庆随着惊惶的人群涌到窝棚区前那片不大的空地上。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在空地中央那根歪斜的木杆上,吊着一个人。
是那个和何安庆同一条矿道、佝偻着背、沉默寡的老矿工。
他被粗糙的麻绳捆着双手,吊在离地一尺多的位置,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一夜之间,他仿佛又苍老了十岁,脸上布满污渍和新的淤青,花白稀疏的头发被冷汗黏在额头上,眼睛紧闭着,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川哥就站在木杆下,抱着胳膊,目光扫过面前惊恐不安的人群。
“都看到了?!”川哥的声音像是破锣,在清晨冰冷的空气里传开,“这老棺材瓤子!偷奸耍滑,消极怠工!连续三天,交不上定额的灵石!”
他猛地伸手指向吊着的老人,手指几乎戳到对方脸上:“这就是下场!不努力干活,拖累大家,就是矿场的罪人!老子今天吊他一天,让他长长记性!也让你们都看清楚,在矿场,规矩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穿过人群,落在了何安庆所在的位置,“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好好干活,别动歪心思!谁要是学他,或者跟一些不知死活的人走得近,哼,这老东西的下场,就是榜样!”
许多矿工深深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们明白,这是杀鸡儆猴。
何安庆站在人群里,
一整天,老人就被吊在那里。
下午收工回来,老人已经被放下来了,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木杆下,两个矿工正拖着他,往窝棚区这边挪。绳子勒过的手腕血肉模糊,脸上毫无血色。
何安庆掏出一个馒头。这是昨天老沙的葫芦新送进来的,他省下来的。
何安庆蹲下身,把馒头掰成小块,慢慢喂进老人嘴里。老人贪婪地咀嚼着,吞咽得很艰难,但眼里有了一点微弱的光。
“谢谢”气若游丝的声音。
何安庆没说话,喂完最后一块,看着老人艰难地咽下,又给他喂了几口自己水囊里仅剩的清水。、
下午他照例,把灵石送到了葫芦里,由土灵送出去。
晚上照例在自己的通铺里睡去,原本这一天应该是稀松平常的,直到
“砰!”
窝棚那扇破木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何安庆!哪个是何安庆?!”为首的是个陌生面孔的监工,眼神凶厉,手里拎着根沉甸甸的包铁短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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