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其辞,话也不会说。
秦如玉问道:
“什么叫是也不是,那是不是兄长让你过来的?”
小山点了点头。
“是。”
秦如玉又问。
“那是不是兄长让你叫我过去。”
小山摇了摇头。
秦如玉愣了。
“那兄长让你过来做什么?”
小山道:
“主子让你收拾收拾,搬出墨园,还要给你说亲。”
秦如玉腾地站起来,眼睛眨了两眨,以为自己听错了,让小山再重复一遍,小山也是老实的,就又说了一遍。
“主子让你收拾收拾,搬出墨园,还要给你说亲。”
秦如玉神色黯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兄长赶她走,还要让她嫁人。
这是厌弃她了吗?
这是厌弃她了吗?
若是以往,秦如玉只会伤心自己要失去一个粗大腿了,但此刻,她心里却是闷闷的想哭,兄长不要她了。
“我要去见兄长。”
推开面前的小山,秦如玉提着裙角就往书房的方向跑。
她跑的太快,小山在后面都追不上。
“郡主,您别去,主子不想见到您。”
秦如玉跑的更快了。
等跑到书房门口,她已经是气喘吁吁。
里面的百里长垣早听到她的奔跑声,还有小山的呼喊。
他看着那扇禁闭的房门,慢慢坐直了身子,似是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那道气喘吁吁地身影。
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知不觉间攥紧,他怕她推门闯进来,他怕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质问,更怕自己龌龊的心思被她发现。
自从那日后,他几乎夜夜都能梦见那虽然模糊但依然旖旎的画面。
但等了很久,门外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秦如玉在抬手推门的那一刻,却顿住了,须臾,又垂下。
她进去问什么呢?
问兄长为何要赶她走?为何要让她嫁人?
其实她清楚当初那谎骗不了睿智的兄长,定是让他知道了他身上的情毒是她所解。
当时真的只是顾念他的身子,根本没想那么多,即使自己看到了他情动的一面,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是真正的圣人也无法抵抗情毒,更何况他还不是圣人。
但秦如玉也明白,像百里长垣这种傲娇又偏执的性子,除了他自己想通,否则别人说什么都白搭。
罢了,不逼他了。
她转身而去。
房内的百里长垣听到她离去的脚步,颓然的垂下双肩,攥紧的手也无力松开。
秦如玉的动作很快,在王管家把院子收拾出来后,立马就开始整理东西,搬离了墨园,甚至都没有专门去跟百里长垣道别。
百里长垣站在书房门口的台阶上,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她带着安静安心,大包小包的离开。
小山立在他身后,小声的问了一句。
“主子,您不送送郡主吗?”
百里长垣沉声道:
“只是搬出墨园,又不是搬出长公主府,不必相送。”
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眼眸都是沉寂的。
小山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最后什么都没说,也跟他一样静静的看着。
在秦如玉走过书房不远处的那条小道时,忽然顿住步子,朝这边望了过来。
百里长垣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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