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就是这么较真
因为这场刺杀,原本要举办半个月的秋猎匆匆结束,自那天之后,秦如玉就没见过百里长垣,想要跟他说话都找不到人。
好在回京时,人出现了。
“兄长。”
秦如玉奔到他面前,目光紧紧地锁着他。
“兄长,这几日你去哪了?我怎么没见着你。”
她怎么感觉兄长好像瘦了,人也不太有精神,原本还有些血气的脸,又开始苍白透明起来,眉眼间全都是疲惫感。
百里长垣捏了捏眉心,回道:
“这几日我都在皇祖父那里。”
如此大规模有计划的刺杀,说明有叛军存在,这种事朝廷绝对不能忍,自然是要商议出一个对策的。
这些事他不说,秦如玉也是能猜出一些的,看他这样子,十分的心疼。
“那等会在马车上,你先睡一觉,回到长公主府再好好休息。”
百里长垣点了下头。
“好。”
停顿了下,他又说道:
“回京时你跟我坐一辆马车吧!马车大多都被刺客给破坏了,咱们长公主府也没能幸免。”
秦如玉没意见,跟谁坐都可以。
只是临出发时,百里舒雅却是把她喊了过去,让她跟她共乘。
“是,母亲。”
秦如玉只能乖乖的应下,提起裙角就要上马车,可下一瞬,她的手腕却被人抓住,回头一看,是百里长垣。
“兄长?”
百里长垣却是没看她,而是望向车厢里的百里舒雅。
“母亲,我提前跟安宁说好了,她要坐我的马车,就不让她跟母亲挤了。”
不等百里舒雅说什么,他态度强硬的拉着秦如玉就走。
“兄长,兄长”
秦如玉一面被迫给他走,一面回头看百里舒雅,百里舒雅的脸色极其的难看,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她有预感,这要是回长公主府,肯定要倒大霉了。
“兄长,其实我跟母亲坐一辆也是可以的。”
百里长垣却依然拖着她往前走,敛目看着她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既然你说了要跟我同坐一辆马车,就不能反悔,跑去跟别人坐。”
秦如玉被他这些话弄的一头雾水。
“不是,兄长,坐马车而已,没必要那么较真。”
百里长垣的脚步突然停住,因为惯性,秦如玉往前冲出去一步,又被他拉了回来,几乎要扑进他的怀里,是百里长垣抓住了她的肩膀,才止住这过分的亲密。
紧接着,百里长垣弯下腰,目光平视着她,黝黑的眼神闪烁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光。
“安宁,我这人就是这么较真,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下过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秦如玉眨巴眨巴了下眼,感觉自己越发听不懂百里长垣的话了。
可在百里长垣看来,秦如玉听不懂不要紧,他自己懂就可以。
“走,上马车。”
重新握住秦如玉的手腕,他牵着她朝马车走去。
“世子”
宋烬安却是在马车旁边等着,看到他们过来,目光在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一瞬,眸子定定的直视着百里长垣。
“世子,安宁是宋某的未婚妻,就不让她麻烦你了,还请你把她交还给宋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