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安宁是宋某的未婚妻,就不让她麻烦你了,还请你把她交还给宋某吧!”
百里长垣紧握着秦如玉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甚至又握紧了几分,带着不可说的霸道跟占有欲。
“宋先生,订完婚才能称之为未婚,你现在跟安宁还什么仪式都没做,她现在只是我妹妹。”
宋烬安也一改往日的温润,有些咄咄逼人的回怼道:
“殿下已经允下将安宁嫁与宋某,这是父母之命,安宁便是宋某的未婚妻,至于你所说的仪式,不过是过个场面而已。”
说着他就握住了秦如玉的另一只手。
“安宁,随我走。”
百里长垣见状,眸色微凛,拉着她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下。
“安宁,不要跟他去。”
秦如玉要崩溃了。
两男争一女,用得着这么狗血吗?
她也不明白兄长到底是怎么了,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做的一些事,说的一些话,也令人摸不着头脑。
只当自己坠崖他受到了刺激,对于失而复得妹妹恨不得时时带在身边看着。
可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是人,是有独立思想的人,不能像个物件一样被他霸占着。
“我谁都不跟,我去找母亲。”
用力的挣开两人的手,秦如玉转身上了百里舒雅的马车。
自投罗网就自投罗网吧!总比被两人争来争去的强,太狗血了,她受不了。
“母亲,安宁跟您一起坐。”
她讨好的对百里舒雅笑了笑。
百里舒雅看了她一眼,后又将视线移到外面的那两人身上,神色阴沉的将车帘放下。
马车外,宋烬安严肃的质问百里长垣。
“世子,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安宁带来多大的困扰跟麻烦,甚至是伤害吗?”
这番质问,百里长垣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语气笃定的道:
“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安宁。”
呵呵
宋烬安闻失笑的摇了摇头,随即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安宁自己的想法,若是让她知晓了你的心思,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始至终她对你都是如亲兄长般的敬爱。”
百里长垣的神色终是有一瞬间的凝滞,甚至是无措。
他比谁都清楚,秦如玉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干净清澈,不带一丝杂质,完完全全是孺慕之情。
是他肮脏,龌龊,阴暗。
就像见不得光的黑夜撞见赤阳,他不知那一日到来会是怎样让世界崩塌的场景。
无法回答,那就不回答了。
面上重新附上漠然,百里长垣冷声对宋烬安道:
“这个就不劳宋先生关心了,你只需要做好我母亲的幕僚即可。”
话罢,他转身亦要上百里舒雅的马车。
下一刻,宋烬安挑衅的话语就在背后响起。
“安宁喜欢我,她心里只有我,她会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可能不关心她。”
未婚妻?那也要看这个婚能不能定成再说。
百里长垣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大步来到百里舒雅的马车前,抬脚上去,掀开帘子的一瞬间,百里舒雅要打向秦如玉脸上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垣垣儿?你怎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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