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在本郡主这里没面子
对视着秦如玉眼中的冷意,郑佩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她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这贱人磕十个头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丢不起这个人。
攥紧手,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丝笑来。
“安宁郡主才华惊人,实在令人佩服。”
秦如玉呵呵一笑。
“光是佩服怕是不行,郑小姐别忘了,刚才你可是跟本郡主下了赌约,本郡主若是作出诗词来,你便磕十个头,磕吧!大家的时间都挺宝贵的,别墨迹了。”
说完她大咧咧的往那一坐,等着郑佩佩给她磕头。
还真让她磕!
郑佩佩面色越发的惨白,求助似的看向吴玉燕,希望吴玉燕能替她说说情,这头绝对不能磕。
若是在之前,吴玉燕肯定会帮她,但现在她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刚才咄咄逼人,现在倒是装起可怜来了。
江绥倒是看她了,不过却是幸灾乐祸的。
“郑小姐,你不会输不起吧?”
郑佩佩站在那里,低垂着头,满脸的羞愤,却迟迟不动。
之前还跟她交好的那些世家小姐,没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的,全都坐在那里装死,连眼神都不跟她对视。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给秦如玉磕头,郑佩佩被逼的没办法了,抬头哀求的看向秦如玉。
“安宁郡主,刚才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但是这头你能不能看在我兄长的面子上,别让我磕了。”
到了这一步,她的面子就已经丢的差不多了,秦如玉再逼她磕头的话,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秦如玉却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眦睚必报是她的座右铭,别人招惹了她,总不能笑着说没事。
“本郡主跟你兄长不熟,你兄长在本郡主这里没面子,郑小姐,十个头,一个都不能少,你若不磕,那本郡主就命人按着你磕。”
自己态度如此卑微了,她还不放过自己,郑佩佩的脾气上来了。
“那郡主就命人按着我磕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磕的。”
她就不信了,这贱人会真的敢强迫她。
事情已经僵住了,吴玉燕作为此次诗词大会的主持人,不能让失态变得更严重,她扯了扯秦如玉的衣袖,小声的道:
“安宁妹妹,那郑佩佩没脑子,平白闹笑话,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你看可行?”
若是别的人别的事,秦如玉定会算了,可这一次不行,她耐心的解释。
“玉燕姐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这郑佩佩几次三番的针对冒犯,这一次我若不惩戒她,那她下次必然还会再犯,我实在是苦不堪。”
看出秦如玉态度坚定,吴玉燕叹了口气,默默的退到了后面。
江绥看热闹不嫌事大,主动站出来,冲秦如玉毛遂自荐。
“安宁姐姐,让我来,我力气大,我按着她给你磕头。”
秦如玉朝她点了下头。
“那就辛苦绥妹妹了。”
江绥嘿嘿一乐,卷了卷袖子,绕到郑佩佩身后,抬手就要把她按到地上。
“你给我跪下吧!”
她跟郑佩佩虽然都是武将家人,郑佩佩自小娇生惯养,而她从小就练武,刀枪棍棒,样样拿手,按郑佩佩就跟按小鸡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