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过来的?
“这些长舌头的女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找她们理论去!”
杨树林咬着牙,就要出门。
“算了!”
“跟她们计较啥呀?”
“难道还让你一个大男人跟她们门对门的去吵吗?”
王桂兰摆了摆手,一脸落寞的回到了屋里坐了下来。
发呆了好一会儿。
饭菜被端了上来。
一碗玉米粥。
一碟咸菜。
还有个白面馒头。
杨树林把馒头推到王桂兰面前,自己喝着稀粥。
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碗筷互相碰撞。
杨树林看着王桂兰低头吃饭,一不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桂兰。”
“都怪我没劝好小弟。”
他叹了口气,声音很低。
王桂兰的脸发着烫,耳根也泛着红。
“算了。”
“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这并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小弟不愿意,你这个做大哥的,总不能强逼着他上我的床吧。”
“”
听到自己老婆的话,杨树林沉默了。
过了片刻。
杨树林却一脸担忧。
“但我这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
“撑不了多久了!”
“我要真走了,你一个女人家在这山里怎么过活?”
这话让王桂兰的心里一颤。
她手上的筷子停了下来,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流。
“别瞎说。”
“你虽然身子弱点,不也是好好的吗?”
“咱俩好好过日子,你养好身子总会好起来的!”
话虽这么说,但王桂兰吸了吸鼻子,心底里的委屈和恐惧却如潮水般涌来。
“唉”
杨树林看着对方哭成泪人,自己也红了眼圈。
杨树林看着对方哭成泪人,自己也红了眼圈。
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叹气。
这天。
下午。
阳光微芒。
杨奇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踩着积雪,嘎吱嘎吱的回到了院子。
“清妍,小雪,今天我运气不太好啊!”
杨奇把布袋往地上一放。
“山里的野物现在是越来越精了,转悠大半天也没啥收获。”
“最后在冰河上凿了冰才逮了几条鱼!”
布袋一打开。
几条肥硕的大鲤鱼瞬间滚了出来。
每一条都有10余斤重。
“哇!”
“好大的鲤鱼啊!”
苏曼眼睛一亮,快步凑上前。
林清妍也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出屋子,脸上露出惊喜。
“这些鲤鱼可真肥,够咱们吃很久了。”
苏曼看了看鱼,抬头一笑。
“杨哥。”
“你老喜欢瞎说,就这还收获不大呀?”
“嘿嘿嘿。”
杨奇轻轻的笑了笑。
站到了一边。
“现在这天气越来越冷,冰冻的老厚了,凿了半天才弄开,好在没白忙活”
随即两姐妹便手脚麻利的找来木盆,接了雪水,跟着杨奇一起处理起鲤鱼来。
刮鳞开膛去内脏。
动作熟练又仔细。
杨奇手里忙着,脑海中却闪过上辈子在南方的日子。
那时过年。
不少人家都喜欢做腊鱼。
咸香肉味。
越嚼越有滋味。
“对了。”
他突然开口。
“这鲤鱼除了炖着吃,炒着吃,做成腊鱼也特别香。”
“腊鱼?”
林清妍手上的动作一停,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杨奇。
苏曼更是睁大眼睛。
“你是说的南方那种用烟熏的腊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