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这酒有魂儿!”
陈璟接过吴师傅递来的另一只小杯,也浅尝了一口。
味道当然还远未达到他记忆中那些名酒的水平,毕竟工艺和原料都还粗糙,但这股迥异于当下低度酿造酒的凛冽醇厚之感,已经初具雏形。
最重要的是,它足够独特,足够烈,在这个普遍饮用低度黄酒、果酒这种酒的时代,这将是颠覆性的产品。
“嗯!不错!”
“老周,在场所有人通通看赏。”
“吴师傅赏银一百两!”
周德安也是喜笑颜开。
“是,老奴遵命。”
“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都是喜悦不已,这齐王殿下可真是散财童子。
吴师傅当即说道。
“殿下这酒还没有名字,请殿下为这酒赐名。”
陈璟想了想,这酒要想打出名气,必须要有广告。
在大雍王朝,诗词歌赋就是最大的广告。
还有皇家特供这四个字,一会带进皇宫给老登尝尝。
陈洛略微沉思一番说道。
“寒潭淬玉魄,景室蕴奇香。
一盏风雷动,三杯日月长。
能消块垒尽,敢御北风狂。
欲问乾坤事,壶中自有疆!”
“这就还是叫寒景吧!”
周围的人都是些大老粗,虽然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老周,商号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老奴这两日已遵照您的吩咐,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商号的架子初步搭起来了,名字挂在了一个和我们合作多年的女商赵玉卓名头上。”
“此女虽年纪不大,但对经商之道颇有天赋。”
周德安压低声音,继续禀报。
“赵玉卓本是南边来的商户之女,家中原做些丝绸生意,前些年其父病故,家道中落,族中叔伯又欺她孤儿寡母,欲夺其产。”
“她带着母亲和幼弟辗转来到京城,凭着其父留下的一点人脉和自身胆识,做些南北货的小本买卖,竟也站稳了脚跟。”
“老奴暗中观察了她大半年,此女行事颇有章法,进退有度,信誉也好,更难得的是口风紧,知恩图报。”
“前年她母亲重病,走投无路时,让李府医救治,帮她渡过了难关。”
“她一直记着这份情,几次想报答,老奴都未深交。此番正好用上。”
陈璟听着,点了点头。
“身世清白,有才干,懂感恩,有把柄,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她可知晓你的身份?”
“只知老奴是某位贵人府中的管事,具体是哪家,她聪明,从未多问。”
“此次将商号挂在她名下,老奴与她深谈过一次,明是为某位不愿露面的贵人打理产业,利润丰厚,但她需出面顶名,处理明面上的一切事务,且务必守口如瓶。”
“她考虑了两日,便答应了。”
“契约已签好,她占明面上一成干股,实际由我们全资掌控,她只负责执行和出面。”
周德安条理清晰地回道。
“嗯,不错,明日带他来见本王,就在咱们新建的酒楼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