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陈璘不是你二哥。”
“你和他谁不是陛下的儿子。”
陈璟直接给了谢扶摇一个脑瓜崩,然后松开手说道。
“你笨啊,你跟陈璘在一个屋檐下经常见到他,难道没发现他跟我们这些皇子都不一样吗?”
“好了你不用猜了,其实陈璘是惠妃和定远侯的儿子。”
“二十多年前,父皇当时还是誉王。”
“在一场宴会上,父皇当时多了酒。”
“你也知道,这男人喝了酒就好女人。”
“然后就遇到了年轻时候的惠妃。”
“但当时的惠妃其实就与定远侯暗生情愫,珠胎暗结。”
“当时的惠妃怎么会让父皇得逞,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的了。”
“于是就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
“其实定远侯就在旁边,但是畏惧父皇的身份就没阻止。”
“据本王了解,当年定远侯听了一夜的墙根。”
妥妥的牛头人。
而且定远侯这牛头人属性还能遗传。
定远侯世子霍英就经常让王清颜出去应酬。
陈璟摇了摇头说道。
陈璟摇了摇头说道。
“唉,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父皇绿了定远侯还是定远侯绿了父皇。”
谢扶摇被陈璟这番离奇的叙述震得目瞪口呆。
这这都是些什么污糟事儿!
皇家秘辛,在她想象中本该是云山雾罩、充满阴谋算计的,怎么从陈璟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市井坊间最不堪的荤段子!
“你你说的是真的?”
“那陛下他知道吗!”
谢扶摇现在完全没有陈璟调戏她的生气。
只有一种求知欲。
陈璟知道这是激发了谢扶摇的吃瓜属性。
“当然不知道,不然那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头上带了点绿。”
陈璟想着,或许只有那个男人吧。
亮之隐忍,千古无二。
其隐忍程度比勾践还要强。
你切记,定远侯在窝囊也只是畏惧皇权,听了一晚上墙根。
而那个男人却能加油鼓劲。
“这件事情就连定远侯都不知道,或许只有惠妃知道吧。”
谢扶摇和青黛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
这也太刺激了吧?
陈璟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秘辛!
还想听怎么办?
陈璟让谢扶摇缓了一会,这期间菜已经上齐了。
陈璟没有管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说这个就是为了让我帮你给陈璘下毒?”
“不然呢?”
“难道就是让你听个乐呵啊。”陈璟笑道。
“好了,你不要心里压力,你要知道本王是唯一一个能帮你的人就行了。”
“到时候陈璘一死,你就是晋王府的主人。”
“到时候随便过继个孩子,或者自己生个孩子,晋王府还不是你说的算。”
“当然改嫁和离都可以随你。”
“你自己过的开心就好。”
陈璟喝了一口茶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我说谢姑娘,茶都凉了,你怎么沏的茶啊。”
而谢扶摇则是在陈璟那句“你自己过的开心就好”这句话中陷入了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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