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凑近看了看,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像评估货物般抬了抬王清颜的下巴,又捏了捏她的胳膊,点点头:。
“模样底子还行,就是脸上有伤,年纪也不轻了,不是雏儿。”
“不过收拾收拾,教点规矩,在南城这块儿,还是能卖上价的。”
“什么来路?麻烦不?”
“不该问的别问。”耿五声音低沉。
“人交给你,规矩你懂。”
“看紧了,别让她寻死,也别让她跑了,更别让她有机会往外递话。”
徐三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五爷放心,咱们这儿最懂规矩。进了这个门,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保管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她忘了自己姓什么。”
耿五不再多,看了一眼麻袋里昏迷不醒的王清颜,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从今往后,曾经风光无限的定远侯世子夫人、韩国公的嫡女,将在这个肮脏黑暗的角落里,彻底沉沦,成为最下贱的玩物,直至生命的尽头。
这便是陈璟为她安排的,比死亡更漫长的结局。
他转身离开,黑漆木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当王清颜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幽幽转醒时。
首先闻到的是刺鼻的霉味。
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散发着异味的破旧薄被。
她头痛欲裂,脖颈处传来剧痛,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不不!!”
“不不!!”
她猛地坐起,发出凄厉的尖叫。
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肮脏,只有一扇小窗的房间,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换成粗糙廉价的布衣。
她扑到门边,疯狂地拍打拉扯。
但那扇木门从外面被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我是定远侯世子夫人!我父亲是韩国公!你们这些贱民,敢关我?陈璟呢?陈璟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声嘶力竭地咒骂哭喊,用头撞门,指甲在木门上抓出血痕。
门外传来徐三娘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锁头哗啦一响,门被猛地推开,两个膀大腰圆、面相凶悍壮汉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短棍和麻绳。
她们身后,跟着抱着手臂、一脸刻薄的徐三娘。
“嚷嚷什么?到了老娘的地盘,还当自己是世子夫人呢?”
徐三娘啐了一口。
“看来五爷说得没错,得先让你认清楚自个儿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滚开!别碰我!”
王清颜惊恐地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干什么?当然是教你规矩了!”
一个壮汉狞笑着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王清颜的头发,狠狠一扯。
另一个婆子则用短棍不轻不重地戳在她柔软的腹部。
剧痛让王清颜惨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打脸,一会还得让他接客呢,虽然脸不咋滴,但这皮肤嫩啊,保养的可真好,都能掐出水来。”
“五爷还真给我带了一个不错的货色。”
棍棒、掐拧、耳光雨点般落在王清她起初还能挣扎咒骂,很快便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和求饶。
华服之下养尊处优的肌肤,何曾受过这般粗暴对待?
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她,往日的一切尊荣都已烟消云散。
“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王清颜涕泪横流,蜷缩在地上。
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扯得凌乱,露出青紫的伤痕。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两个壮汉对她实施了强暴。
身体上的痛楚,尊严被践踏的耻辱。
混合着男人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将王清颜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碾碎。
当一切终于结束,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躺在冰冷污秽的床铺上,身上无处不痛。
极致的羞辱过后,一种铺天盖地的后悔,终于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后悔了
但她后悔的却是为什么不嫁给陈璟成为齐王妃。
要是自己是齐王妃的话,那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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