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
陈璟可不管他怎么求饶,或者以前还需要自证,但现在圣眷正浓,就算是当场把他杀了,雍帝也会夸他一句璟儿杀的好。
“那首《六州歌头》是你写的?”谢扶摇问道。
“是啊,不像吗?”陈璟摊了摊手。
虽然上半阙不是他写的,但是下半阙是啊。
“这个家伙文采这么好?既能写婉约细腻的《如梦令》又能写壮志豪情的《六州歌头》?”谢扶摇暗暗惊叹。
“好了,没什么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谢扶摇回应,转身便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谢扶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厢帘后,马车缓缓启动驶离,心中那股复杂难的感觉愈发浓重。
这个人,真像一团迷雾,时而深沉如渊,时而锋利如刀,时而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随意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而陈璟的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
车内闭目养神的他忽然淡淡开口。
“耿一。”
一道几乎与车厢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然浮现。
“殿下。”耿一的声音低沉沙哑。
“说。”陈璟依旧闭着眼。
“定远侯世子夫人,王清颜,暗中递来消息。”耿一禀报道,“她说她已经将定远侯府的地契偷了出来,约您下午见上一面。”
“好,还是在寒景楼。”
“”
约定的时辰刚到,门外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以及耿一低低的通报声。
“殿下,人到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藕荷色斗篷、风帽遮住大半面容的女子闪身而入。
随即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关上。
女子摘下风帽,被打的臃肿的脸还没有恢复。
她看见端坐窗边的陈璟,眼神复杂。
要是当初选择他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就是齐王妃了。
“臣妇王氏,见过齐王殿下。”
她这次并没有逾矩,显然上次是被打怕了。
陈璟看都没看她一眼问道。
“东西呢?”
王清颜拿出着一个木盒道。
“殿下,定远侯的地契都在这呢。”
“这东西可以给殿下,但请殿下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清颜把木盒抱在怀里生怕陈璟抢了去。
“这可由不得你了!”
陈璟笑着说道,这王清颜还真是天真,上次其实让王清颜偷地契、房契不过随口说的。
陈璟笑着说道,这王清颜还真是天真,上次其实让王清颜偷地契、房契不过随口说的。
其实是看在韩国公的面子上放过她一马。
但她母亲竟然敢害他未来的世子妃。
那就不用对王清颜手下留情了。
“耿五。”
“把她卖到青楼里面去吧。”
陈璟的话音刚落,王清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怀抱着木盒的手臂剧烈颤抖起来。
“殿殿下?您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我!您您答应过”
“只要我把地契偷出来,你就会给我一大笔钱!”
耿五可不会听她说这么多废话,将她打晕后就找了个麻袋
耿五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散发着污水的窄巷。
在一油漆剥落的黑漆木门前停下,有节奏地叩了几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涂着厚厚脂粉的中年妇人脸。
她是这间暗娼寮的老鸨,人称徐三娘。
“五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徐三娘显然认得耿五。
耿五原本就是江湖中人,三教九流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门内是个狭窄破败的天井,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的调笑声。
耿五将麻袋放下,解开袋口,露出王清颜昏迷中仍显姣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