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进了陆府,还怕对付不了一个柳容玉。
一旁太子洗马周文渊站了出来说道。
“陛下既然陆将军与沈将军情深意重,陆夫人又愿意以姐妹相待。”
“不如陛下将沈将军赐予陆将军为平妻。”
此话一出,不少人点了点头。
这个方法好,在朝堂上讨论这种事情本来就有违法制。
雍帝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王爱卿之。”
“陆爱卿,这是尔等家事,朕就不给你们赐婚了,只要不做出宠妾灭妻之举,都随你们。”
“好了,若是没有事情,就退朝吧。”
散朝的钟声悠长,百官如潮水般退出金銮殿。
陈璟与鲁王陈珩同行了几步,简单交谈几句,便各自分开。
永寿宫内,熏香袅袅。
“璟儿来了,快坐快坐。”
贤贵妃让宫人上了陈璟爱喝的雨前龙井,关切问道。
陈璟请安后坐下,抿了口茶。
“母妃你是不知道,今日早朝竟然还有人把家里事捅到了朝堂上。”
陈璟将今日朝堂上陆北风请赐婚、柳容玉拒让位娓娓道来。
听到柳容玉在御前不卑不亢、据理力争时,贤贵妃眼中闪过一丝讶赞赏。
听到柳容玉在御前不卑不亢、据理力争时,贤贵妃眼中闪过一丝讶赞赏。
“这陆将军的夫人,倒是个有胆识、有见识的女子。”
“商贾之家能养出这般女儿,着实不易。”
她顿了顿,似在回想什么,“柳容玉这名字,听着倒有几分耳熟。”
陈璟心中微动,顺势问道:“母妃认得这位柳夫人?”
贤贵妃蹙眉思索片刻,忽而恍然。
“可是江州柳家?其父名讳可是柳明远?”
“儿臣只知是江州巨贾柳家之女,具体名讳倒是不知道。”
陈璟答道。
“那便多半是了。”
贤贵妃眼神中泛起些许追忆之色,“那是好多年前了,本宫还未入宫,随父亲在江南居住过一段时日。”
“与柳明远的夫人,哦,也就是这位柳容玉的母亲苏氏,有过几面之缘。”
“苏夫人温婉娴雅,通晓诗书,与本宫颇为投缘,算是手帕之交。”
“后来本宫入京,她远嫁江州,联络便渐渐少了。”
“再后来,只隐约听说她女儿嫁了个边将,没想到竟是这陆北风。”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怜惜。
“如此说来,这柳容玉也算是故人之女了。”
“今日听你所,她在陆家想必不易。”
“那陆将军既能做出当朝请贬妻为妾之事,可见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陆北风心中既有他人,又因此事丢了颜面,难免迁怒于她!”
“明面上不敢怎样,但冷落、敷衍、乃至暗中给她气受,总是免不了的。”
“她娘家远在江南,在京中无甚根基,又是个商贾出身,恐怕连个能说说贴心话、撑撑腰的人都没有。”
她说着,目光慈爱地看向陈璟。
“璟儿,你今日在朝堂上,也算间接帮了她一把。”
“母妃想着,既然有这层渊源在,你能不能私下里稍微关照一二?”
“倒也不必如何大张旗鼓,只需让人知道,只是让那陆北风和府中下人都收敛些,别太过分便好。”
“也算是全了母妃与你苏姨母当年的一段情谊。”
陈璟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故事。
这原著里也没提啊。
不过既然是他贤贵妃提出来的,自己肯定是照做不误。
毕竟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可是大过天。
“放心吧娘,这件事情我记下了,不会让人欺负那柳容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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