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定睛一看,这不是五皇子陈琰和端王妃吗?
这两人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陈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而是因为这信息量太炸裂了!
这书里面也没写陈琰和端王妃竟然有这种关系啊!
而且还这么炸裂!
陈璟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王清寒,只见这小姑娘虽然被他捂着嘴,但那双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显然是被这不堪入耳的事情给震碎了三观。
假山缝隙里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
陈琰简直是群魔乱舞。
一时之间,就连陈璟都有些不知所措。
王清寒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被恶心的。
她死死抓着陈璟的衣襟,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陈璟眉头紧锁,心里暗骂。
妈的,这大雍皇室的风气真是让这群人给带坏了,一个两个都不干人事!
他虽然想利用这个把柄,但现在显然不是听墙角的时候,万一被里面那两个疯子发现。
虽然他不怕,但清寒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走!”
陈璟凑在王清寒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道。
王清寒如蒙大赦,疯狂点头。
陈璟揽住她的腰,脚下生风,用一种极其诡异且轻盈的步法,像幽灵一样贴着墙根滑出了十几米,直到转过一个弯,彻底听不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松开手。
“呼”
王清寒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靠在红柱子上,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这、这也太”
她“太”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炸裂的一幕。
陈璟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的模样,刚才被恶心到的心情反而好了不少,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过去坏笑道。
“太什么?太刺激了?”
“你讨厌!”王清寒嗔怪地打了他一下,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那是端王妃和五皇子啊!”
“他们怎么敢而且五皇子还叫那个那个词”
想到两个字,王清寒又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要是传出去”王清寒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八卦之火再次战胜了恐惧,“端王肯定会把幽王生吞活剥了!”
陈璟摇了摇头说道。
“不好说,说不定我哪好四哥知道这件事情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抓奸?”王清寒好奇道。
“关我啥事,正好我又知道了对方的一个把柄。”陈璟拉着王清寒的手,“走了,别想着那个了,会污染脑子的。”
晚宴设在太液池畔的水榭中,丝竹悦耳,灯火通明。
陈璟和王清寒落座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毕竟这位齐王殿下最近表现得太过抢眼。
“景耀,我手有点凉。”王清寒坐在陈璟身侧,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悄悄捏了捏陈璟的手指。
虽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假山,但刚才那一幕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导致她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璟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放在掌心暖着,甚至还有空给她剥了颗葡萄。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
高位上的皇帝目光在扫过下面皇子公主,眉头总是不自觉地皱一下。
自己竟然连个皇孙都没有!
自己的大儿子今年都25岁了,一直在边疆暂且不论。
但是太子,晋王、端王这些早已成家的皇子竟然连个孩子都没有!
雍帝看着陈璟和王清寒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璟儿让人放心,是时候让这婚事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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