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素来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做出这等悖逆伦常、辱没皇家的事!”
她抬眼狠狠剜了沈流月和陈琰一眼。
“定是这二人不知廉耻,暗通款曲被撞破了,走投无路之下才胡乱攀咬,拉上瑾儿给他们垫背!”
“求陛下明辨是非,万万不能让我儿平白受了这等不白之冤啊!”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陈琰本就慌得六神无主,一听这话,急得拼命往地上磕头,磕得青砖上都沾了血。
“父皇!儿臣冤枉!真的是孙氏!”
“是端王妃昨夜派人传信,把儿臣叫了过去,给儿臣喝了一杯酒,儿臣醒来就在假山底下了。”
“根本没碰过太子妃娘娘一根手指头!求父皇明察!”
“你胡说!”孙氏猛地抬头,尖声反驳。
“幽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何时叫过你?何时给你灌过酒?”
“你自己行差踏错,怎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陛下!臣妾所句句属实!”沈流月也撑着发软的身子,眼底满是绝望。
“昨夜儿媳想回寝室就寝,再醒来时就在端王的床上,端王妃摁住儿媳任由端王施暴!”
“儿媳想要挣脱,但是孙氏却给儿媳吃了春药,就这样儿媳就被端王侮辱了!”
“等臣妾再次有知觉,就被扔在了幽王寝殿的假山底下!”
“你胡说八道!你在太子殿下行宫那里,我怎么将你掳过来!”
“嫂嫂可不要想脱罪栽赃给我!”
两边各执一词,哭喊声、辩解声、怒骂声搅在一起,吵得整个正殿嗡嗡作响。
雍帝本就压了一肚子火,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案上的茶盏哐当落地,碎了一地。
“都给朕闭嘴!”
霎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
雍帝心里这个乱啊!
陈琰确实和太子妃衣不蔽体的
雍帝心里这个乱啊!
陈琰确实和太子妃衣不蔽体地被撞破在假山底下。
几十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可沈流月字字泣血,连被施暴的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陈琰又一口咬死是孙氏下药陷害。
两边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是端王和端王妃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幽王,你说端王妃派人给你送信!”
“端王妃为什么半夜邀请你?”
陈琰支支吾吾的,额头的冷汗混着血污往下淌,嘴唇哆嗦了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怎么敢说?
难道要当着父皇、嫔妃、皇子皇弟,亲口承认自己不是和太子妃苟合,而是和端王妃孙氏早有私情?
私通皇嫂本就是悖逆伦常的死罪。
这不是左右都是死吗!
“怎么?无话可说了?”雍帝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模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重重一拍御案。
“朕问你,端王妃到底为何半夜邀你见面?”
“你若是再敢有半句隐瞒,朕现在就废了你!”
“父皇!儿臣儿臣”陈琰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瘫在了地上,看着一旁的孙氏,又看看盛怒的雍帝。
终于被逼到了绝境,破罐破摔般嘶吼出声。
“是孙氏!是她早就和儿臣有私情!”
“昨夜她说寂寞难耐,让儿臣去找她!儿臣才去的!”
这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正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孙氏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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