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
端王妃和端王却没有慌张。
端王起身指着陈琰怒斥道。
“陈琰,你我乃兄弟!”
“你竟然为了摆脱罪名,竟然编造出这等下三滥的谎,往我夫妇二人身上泼脏水!”
“往你亲四嫂身上泼这等脏水!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双目赤红,满脸都是被污蔑的震怒,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太清楚了,陈琰空口白牙说出来的私情,没有半点实据,只要他和端王妃咬死不认。
再反过来扣一顶“血口喷人、攀咬脱罪”的帽子,雍帝未必会信陈琰的话。
更何况,他早就吩咐孙氏,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书信、信物全都处理干净了。
就算派人去搜,也搜不出半点东西来。
“父皇!您看看!您看看这个孽障!”陈瑾猛地转身,对着雍帝重重跪倒在地。
“儿臣与王妃成婚多年,夫妻和睦,相敬如宾!”
“儿臣与王妃一直形影不离,她的为人儿臣在清楚不过!
“她怎么会做出如此勾当!”
孙氏也是流下眼泪,楚楚可怜。
“父皇,儿媳冤枉!没想到他今日犯下这等滔天大罪,竟然敢编造出这等谎。”
“不仅想毁了儿媳的名节,更想拉着王爷一起垫背!”
她哭得肝肠寸断,字字泣血,一副贞洁烈女被泼了脏水的模样,和方才面如死灰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心里清楚得很。
每次他们苟合都是侍女传话,半点痕迹都没留。
想查也查不出来。
端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陈琰,目眦欲裂。
“我看你是早就对她图谋不轨!”
两人一唱一和,悲愤交加,反倒把陈琰给说懵了。
他本以为自己破罐破摔抖出私情,就能坐实孙氏下药构陷的事实。
没想到端王夫妇竟然反咬一口,把他的话全说成了觊觎不成、恶意编造!
“你你们胡说!”陈琰急得脸都白了,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拼命对着雍帝磕头。
“父皇!儿臣没有编造!他们说的全是假的!
雍帝冷哼一声,他本来就讨厌他这个五儿子。
现在竟然敢贿乱宫闱,胡乱攀扯!
雍帝冷哼一声,他本来就讨厌他这个五儿子。
“放肆!”
雍帝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呵斥,震得整个大殿都静了下来。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人赃并获,你和太子妃衣衫不整被撞破在假山之下,你不思己过,反倒编造出这等败坏门风的谎,攀咬皇嫂、构陷皇兄!”
“朕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父皇!儿臣没有撒谎!儿臣说的全是真的!”陈琰被骂得浑身一颤,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额头在青砖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
“是孙氏!是她先勾引的儿臣!每次都是她身边的贴身侍女春桃给儿臣传的话!”
“昨夜也是春桃在宫门口接的儿臣!父皇只要把春桃抓来一问,就知道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啊!”
“春桃?”雍帝眼神一厉,看向跪在地上的孙氏,“孙氏,你身边的侍女春桃,现在在何处?”
孙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不显,哭得更委屈了。
“回父皇,春桃前两天偷了殿里的东西跑了,儿媳已经派人去找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幽王殿下早就春桃有染,儿媳觉得一个侍女怎么可能配的上亲王这才禁止了他们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