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殿下早就春桃有染,儿媳觉得一个侍女怎么可能配的上亲王这才禁止了他们的往来。”
“没想到没想到。l
她说着,身子一软,伏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一副被冤枉得活不下去的模样。
“父皇!你看!你看!”陈瑾立刻接话,指着陈琰怒声骂道。
“这个孽障本就是淫邪之人!早就与侍女私通!”
“为了脱罪,什么谎话编不出来?”
“儿臣请父皇立刻下旨,将这个秽乱宫闱、攀咬手足的孽障打入宗正寺,严加审讯!”
“不是的!父皇!儿臣真的没有撒谎!”陈琰彻底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氏竟然做得这么绝,连唯一的人证都处理掉了。
他急得口不择,嘶吼着爆出更多私密细节。
“孙氏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她左耳垂有个耳洞打偏了,从来只戴长款耳坠遮着!”
这些细节,若非真的有肌肤之亲,绝不可能说得如此精准。
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又变了,看向孙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孙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随即又强装镇定,哭喊道。
“父皇!这一定是春桃与她说的!”
“或许他早就对儿媳图谋不轨,不是一日两日了!”
“求父皇明察,不要被这个畜生骗了!”
而太子妃沈流月这时又跪在地上哭喊道。
“母后!太子殿下!你们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
“妾身真没有背叛太子殿下,真的是陈瑾侮辱了我!”
而太子妃沈流月这时又跪在地上哭喊道。
“母后!太子殿下!你们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
“妾身真没有背叛太子殿下,真的是陈瑾侮辱了我!”
她哭得浑身脱力,额头都渗出血迹。
若是今日定了她与陈琰私通的罪名,等待她的只有一杯毒酒、三尺白绫。
就连整个沈家都会跟着蒙羞。
唯有咬死陈瑾,她才有一线生机,才能洗清这泼天的脏水。
陈乾看向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沈流月。
又看看满脸悲愤、一口咬定被污蔑的陈瑾。
他恨沈流月丢了他的脸,可他更恨的是,若是真的是陈瑾侮辱了沈流月,还把脏水泼给了陈琰。
那他这个太子,不仅被戴了绿帽。
还被端王耍得团团转,更是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沈流月!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瑾瞬间慌了神,猛地转头看向沈流月,目眦欲裂地嘶吼。
“我何时碰过你?你和陈琰苟合被撞破,如今竟还想拉着我垫背,往我身上泼这等脏水!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孙氏也立刻跟着哭喊起来,对着雍帝连连磕头。
“父皇!您听听!他们这是串供了啊!”
“先是陈琰编造谎污蔑儿媳,如今太子妃又跟着攀咬王爷!”
“他们就是看我们夫妇好欺负,想拉着我们一起死!”
“求父皇明察,给我们夫妇做主啊!”
陈璟在下面看着狗咬狗的场景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
好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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