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好了。
他们约好了。
儿时一起去幼儿园,一起去小学,一起去初中和中学,将来也要一起考大学。
然后留下了一个许愿瓶。
萧轩提出将这个瓶子埋在树下,多年后再来拿,而且一定要他们两个一起来。
姜烟同意了。
然而多年过去,物是人非。
她甚至险些忘记了那时候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埋下去的。
应该是快乐吧。
那个时候,她没有烦恼。
两个人都褪去了青涩,穿上了代表成熟的西装和长裙,却蹲在一棵树下,宛如孩童一般,去挖土里的东西。
很快,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被他们挖了出来。
罐子里装着两张纸。
一张红色,一张黄色。
姜烟忽然笑了起来,“这两张纸还是我涂的呢。”
萧轩拧开盖子,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纸条。
上面的内容依旧清晰。
——我是姜烟,我希望将来我能拥有一间大公司,我能挣很多很多的钱,让家人以我为骄傲。
字里行间都透着青涩,姜烟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殊不知,萧轩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纸条折起来收好。
等姜烟想要看,他却不给了。
“为什么不给我看?”她的目光往他的口袋飘。
“现在是秘密,以后再给你看。”萧轩非要卖关子,将口袋捂的严严实实。
仿佛害怕她会上去抢。
姜烟有些无奈,“不给我看就算了,那我的也不给你看。”
萧轩笑而不语。
其实他都看见了。
最后,姜烟决定将这两个纸条都带回去。
程右觉得,总裁最近的心情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经常加班,喜怒不定。
原本就高深莫测令人害怕,现在更是难以猜透其心思。
这天,他进来送文件。
霍靳恒忽然问道:“城郊那块地皮拍卖,都有谁参加?”
程右立刻呈上名单。
霍靳恒扫了一眼,微微拧眉,“就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啪的一声。
霍靳恒将名单扔在桌上,眉宇间是驱散不去的阴霾。
程右大气不敢喘。
“eg呢?”
“eg公司不参与这次拍卖,我观察他们的动向,应该是要专心应付之前的项目……”
霍靳恒冷着脸摆摆手。
程右瞬间安静。
当天晚上,霍靳恒约了个好友去了酒吧。
他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萦绕着烦躁。
众人面面相觑。
“傅哥,你这怎么了?”
“傅哥,你这怎么了?”
“就是啊,怎么看着没精打采的?”
“心情不好吗?”
“因为公司还是因为女人?”
面对众人的关心,霍靳恒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推开,“离我远一点。”
众人坐回到沙发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眼看霍靳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这下傻子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好了。
也没人敢说话。
好在他不理会旁人,也不限制别人玩乐。
一群人在那里嗨皮,音乐震耳欲聋。
香槟美酒,美人在怀。
反观他这里自成一派天地,没人敢去打扰。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霍靳恒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薄唇紧抿。
立刻有人将音乐声音调小了些。
霍靳恒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抹烦躁。
他拿起外套和手机,转身就走。
上了车,手机被随意扔在副驾驶上。
屏幕还亮着。
上面赫然事一条消息。
——靳恒哥,我做噩梦了,不敢睡着,你现在忙吗?
——可以过来陪我吗?
而底下还有霍靳恒回复的一条。
——找医生。
——我不想看医生,靳恒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窗户吹进来的夜风吹不散霍靳恒的烦躁。
……
踏进卧室时,沈思琪躺在床上,拥着被子,头发柔软的散落在肩上。
她望着霍靳恒,柔柔一笑。
“靳恒哥,你来啦。”
“嗯,你好些了吗?”
霍靳恒在床边站定,身上裹挟着冰冷的夜风,点点侵袭到了沈思琪身上。
她不有打了个哆嗦。
霍靳恒后退一步,反手放在口袋里:“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别啊,靳恒哥,你别走!”
沈思琪一听他说要走,顿时就急了,连忙爬起来将人拉住。
霍靳恒回头,看到她的一瞬间又将目光移开。
“你先把衣服穿好。”
女人香肩半露,衣服垂在手臂上,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莹白。
勾人魂魄。
但他就是不为所动。
沈思琪咬咬牙,非但没有后退,甚至将肌肤露出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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