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禾挣脱束缚,转身想走。
两人下意识钳制住同一只手腕。
聂风禾再次转身看向他们,眼神凌厉。
到底还是傅秦深经验丰富,立刻放手后退。
行山止神色一喜,刚想上前,忽然发出一阵闷哼。
红底皮鞋上,一根细长尖锐的镶钻细高跟狠狠踩下。
要不是这鞋质量不错,就这力度,非要被捅对穿不可。
聂风禾还想继续补上几脚,人头撰动间,她和两人被一堵人墙隔开。
想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们在舞池的正中央,周围的人来来往往,随着音乐律动。
傅秦深想拨开人群找聂风禾。
行山止眼疾手快,拉住,变成十指相扣。
“干什么!”
“当然是跳舞啊。”
然后搂住他的腰,顺势扭动身躯舞动。
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傅秦深想挣脱,但又不好意思被人当成猴看,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等他终于脱离挟制,聂风禾早已消失不见。
“傅总,该放手时就放手。”
“不属于你的,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行山止跟着他身后再舞池中出来。
傅秦深冷笑,“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
“不属于我的,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她绑在我身边。”
“就算是我绑不住,也不一定就属于你。”
行山止笑而不语。
另一边,聂风禾好不容易挣脱两人的纠缠。
迎面撞上聂建华。
“……爸爸。”
聂建华讥讽,“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
“好几个月不知道回家,我要是不过来堵你,怕是连跟女儿说句话都困难!”
聂风禾环视一番,没有看见梅清芬和聂时锦。
淡淡开口,
“之前不是爸爸跟我说,要我好好待在傅家,没事不要回去吗?”
“你!”聂建华气急,“你个孽障!”
他以为聂风禾还会和之前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
可是他不知道,之前的聂风禾回来了。
聂风禾深吸一口气。
“既然三年前把我嫁出去换了项目,那十年的养育之恩,也就算我还完了。”
“现在聂家,我只认老爷子一个亲人。”
“聂先生,要是你找我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聂风禾虽然有过去五年的记忆,但她仍不愿相信,过去十年对自己倍加宠爱的父亲会如此翻脸无情。
在身份暴露后,把自己推出去联谊。
若她一直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做了?
不,不会的。
聂风禾自嘲一笑。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聂建华是个什么样的人。
汲汲营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连“真假千金”的身份,他也不在乎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真正的“亲生”女儿。
只要是对他有利,他都无所谓。
而现在,自己这枚被他推出去联姻的旗子竟然想要离婚。
他自然是不允许的。
“站住!”
“聂风禾,别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就叫不动你了!”
“信不信,”
“信什么?”聂风禾打断他。
“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捏住我的?”
“钱?”
“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