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在聂风禾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稍微重要一些的合作对象。
不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
他不敢开口求两人确切在一起的名分。
因为聂风禾一定不会同意。
行山止苦涩一笑,“好,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见他情绪不太对,聂风禾皱眉,抿着嘴,一不发。
她从来没有哄过人的经验。
不到半分钟,那人就把自己哄好。
行山止故作轻松问吧,“你刚才和川都聊了什么?”
“他想以朋友的身份呆在我身边。”
“你同意了?”
聂风禾点头,“对的。”
行山止明知道,自己无名无分,没资格置喙她身边究竟有多少男性,但还是被聂风禾干脆的回答气笑了。
“你答应了?”
“你就直接答应了?”
聂风禾掀起眼皮看他,“是啊,怎么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行山止的情绪那么激动。
但还是再次解释,“只是朋友。又不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行山止笑容苦涩,谁还不是个朋友?
他这个“朋友”想上位,难道哪个朋友就不想了吗?
追妻之路,任重道远啊~
“那两人审的怎么样了?”
聂风禾说的是被聂时锦收买的那两个外国杀手。
见她说到正事,行山止收起个人的情绪。
“卢录他们审了这些时候,刚才终于忍不住要招了。”
聂风禾:“好,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直到两人上了车,这才想起来,聂风禾不是答应自己在医院住一晚的吗?
奈何自己被她绕了进去。
聂风禾把人绑了后,直接把人交给了行山止。
他人手多,有场地,问情报的效率会高很多。
再则说,有苦力,为啥还要自己干苦力?
那两个杀手虽说是国外排得上号的杀手帮会出来的人,但到底没有多少经验,是个新兵蛋子。
毕竟,华国境内的单子杀手们向来敬而远之。
要么是十分缺钱的人,要么是有自己目的的人才会接下这烫手山芋。
而那两人虽说有些身手,到底不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份,被抓后还叫嚣着,摆出自己的身份想让人忌惮。
他们却不知,但凡在华国境内,任何境外势力,都威胁不到任何华国的公民。
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独栋的小别墅。
周围没有相邻的邻居。
很适合杀人放火,啊呸,是严刑逼供。
行山止
带聂风禾来到书房,掀开一个装饰的壁画,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关。
一按下去,整面墙轰隆隆扭转。
下了台阶后,又七拐八拐,才终于来到真正的刑房。
那两个外国人此时已经被打服了。
瑟缩地抱在一起,缩在墙角。
“老大,这两个洋鬼子不经打,没两下几招了。”卢录手上海带着些血迹。
只见那两人身上的鞭痕纵横交错。
想来这十几个小时内,他们之间进行了一场友好的交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