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流淌过破冰的荒地,带来一片盎然生机。
良久,两人喘着粗气分开,气息喷洒在对方红扑扑的脸颊上。
两人都是第一次和异性进行亲密接触,直到结束,脑子里还是有些蒙蒙的。
行山止后知后觉,脸颊爆红,下意识推开聂风禾。
“你,”
“我,”
“我们,”
他手忙脚乱,一下子不知怎么面对这个局面。
刚才亲下去的时候,醋意上涌,根本没想那么多。
聂风禾嫣红的双颊被薄薄的汗水打湿,发丝贴在脸颊上,又纯又欲。
眼神还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比起行山止手足无措的姿态,聂风禾倒是淡定些。
她勾唇一笑,伸手抚摸嘴角。
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怎么,不过亲个嘴,这就害羞了?”
聂风禾嘲笑他。
刚才本是行山止先主动俯身亲下,蜻蜓点水般接触。
痒痒的,浅尝辄止,勾人心魄。
但是不够。
两人都很认真。
就在行山止想要退缩时,聂风禾双手环过他的腰间,紧紧拽住。
原本心中还在忐忑自己的行为是否太过唐突,聂风禾的这一行为给了他无形的鼓励。
再一次贴上她的唇瓣时,行山止没有再次离开,而是偏头,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加深这个吻。
放在她腰上的双手,一直缓缓向上,插进她的发丝,把头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是将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中,让人无路可退。
聂风禾起初有些沉迷其中,但随着男人的花样越来越多,她的呼吸也逐渐紊乱。
“停,停一下。”
她轻喘出声。
行山止也同样眼神迷离。
“姐姐,再亲一下,好不好?”
他不会强迫聂风禾,但架不住年纪小,撒娇起来得心应手。
聂风禾经常被人叫姐,但很少有人叫她“姐姐”。
聂程谦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一般也是叫她风禾姐。
他是趴在聂风禾的肩头上低声用气声说的。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脖颈间,酥酥麻麻。
聂风禾被这男色迷惑地不经思索点了头。
而后又是漫长的呼吸被剥夺的过程。
聂风禾把头发缕顺,故作轻松揭过,“吻技还不错。”
如果忽略她泛红的耳尖话,确实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
行山止不敢再看她。
“车祸的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聂风禾摇头,说,“不用,”
“我知道这场车祸背后的主始是谁。”
行山止带着震惊的目光看向她,“那么快你就查到了?”
“不是查到的,”聂风禾摇摇头,“是猜到的。”
“是谁?”行山止有些急切。
在多重的防范下,还是差点被出了事。
聂风禾摇摇头,不愿多说,“没事,我能处理好。”
行山止知道,她若不想说,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即使两人刚才有了恋人般亲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