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点点头,继续低头刷着手机。
周宴:“......苏小姐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宋总吗?”
苏糖抬起头,神情有些迷茫,怔愣了一瞬。
“我存了宋总的工作号,有情况需要向宋总汇报我会直接联系他的。”
“工作号?”
自家老板还分工作号和生活号?他的工作就是生活。
苏糖将手机页面切换,指着一个备注名为“万恶资本家”电话号码道:“是这个吧。”
周宴快速地扫过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前段时间他还好奇,宋总为什么突然办了几个新电话号码。
苏糖将页面切换回去,周宴眼尖地发现苏糖在看租房软件。
这时电梯门打开,贺辰走了进来。
“苏糖,我下午在学校有一节课,下班你等我,我来接你。”
“谢谢你贺辰,我坐地铁回去就好。”
“没关系,我今天不忙。”
“不是的,我以后都会坐地铁上下班。”
周宴向贺辰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转而又看向了苏糖,“苏小姐真的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宋总的吗?”
贺辰上来的一瞬间他的脑子瞬间就通畅了。
家族之争,向来是不择手段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贺二公子对苏小姐的特殊,难道宋总会是傻子?
这就是他对付贺二公子的计谋之一,不惜以身入局用美男计勾引苏糖,让贺二公子道心破碎。
目前看来,宋总的计划颇具成效。
苏糖的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请转告宋总,让他准时上班。”
周宴:“......”
贺辰的眸子一黯淡,周宴看出了端倪,悄悄退了出去。
感情这事儿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
医院内,宋苛躺在病床上面色憔悴,薄削的双唇也毫无血色。
打着点滴的手还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慢慢滑动。
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舒缓的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
任由电话响了一会儿,他才接起电话。
“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苍老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和林家联姻。”
宋苛抿着发白的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舆论方面我已经解决了,宋氏的股价才不会因为你的胡闹而受影响。”
“如果你再敢乱来的话。”宋鹤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威胁。
“我会让你回到从前像老鼠一样的生活。”
宋苛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那个在舅舅家被舅舅、舅妈成天唤着私生子、冬夏都睡在阳台只能穿表弟不合身的旧衣服、克死自己母亲的小男孩吗?
阴暗、卑微又见不得光,确实是只老鼠。
宋苛抿了抿唇,冷道:“我是老鼠,你是什么?”
宋鹤鸣听着电话里的挑衅,不怒反笑,“废物才只会呈口舌之快。”
下一秒他收了笑声,“这些年你干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挡在宋氏面前的人,我都会处理掉。包括你那个情妇。”
宋苛的眸子有了轻微的波动,捏着电话的指尖一紧,输液管里瞬间充满了回血。
转而轻笑道:“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个床伴?”
宋鹤鸣当然不在意,他只是想要试探宋苛的态度,目前看来,宋苛只是将她当作一个玩物,并没有什么感情。
“晚上六点回来吃饭。”
命令一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