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苛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嘀嘀声,甩手想要将手机掷出去,不料却被输液管缠住了手腕。
他看着那根鲜红的输液管,眸子沉得骇人。
下一秒他粗暴地将手背的针头扯出。
血伴着药液,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地板上,晕出一片潮湿。
宋鹤鸣看着桌子上女孩的照片,眸底闪过浓郁的狠辣。
自己最优秀的儿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转而眼底的狠辣又换上了戏谑。
他太了解贺辰了,他是接受不了这个女人被别人睡了整整两年的。
尤其睡得是宋苛。
沉了一会儿,周宴拿着文件走进了病房,看了看垂落在地上的针管,又看了看自家老板阴沉的脸色,他很知趣地没有说话。
只是一份一份的将文件递给宋苛签字。
签到苏糖草拟的那份合同的时候,名字签到一半,宋苛的笔尖一顿。
“这份文件你从哪里拿的?”
“从您的办公桌上。”周宴如实道。
宋苛狭长的眼眸再次盯在那个数字上。
一切都没有问题,只是错了一位小数点而已。
如果这份文件他签完字,只会让宋氏损失几个亿美金而已。
但是他昨晚看过苏糖拟的合同,她发来的电子版文件中,并没有错误。
宋氏的藏着的人终于开始动手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周宴忍不住发出声音询问。
“没有问题。”宋苛流畅地签完了未写完的名字。
“去给我拿一套西装过来,”
“宋总,医生说您的病还没有好......”
宋苛一个冷冽的眼神,将周宴剩余的话都塞回了肚子里。
他将文件收好,将要离开之际,踌躇的站在门口。
宋苛看出了他的欲又止,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说。”
“苏小姐她――”
周宴的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总不能说苏小姐让老板准时上下班吧。
宋苛抬起眸子,面无表情,“苏糖她怎么了?”
周宴想了想,委婉道:“苏小姐问您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他没有说谎!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宋苛又将眸子沉了下去,语气依旧淡淡的。
“知道了。”
周宴见自家老板没有太大的反应,索性接着说道:“苏小姐,好像要搬家。”
“哦?”
宋苛来了兴趣。“我记得你好像是认识一个靠谱的房屋中介对吧。”
周宴:“认识,认识。”
他谁都认识,非洲原始部落联盟副首领他都认识行了吧!
......
下班之际,苏糖的电话铃声响起。
苏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因为她还是用的之前的电话号码,没准是有人咨询法律问题。
苏糖想着就算自己不做律师,还是可以为师父推荐几个案源的,于是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哪位?”
林清融坐在车里,手中拿着一份dna检验报告,声音有些颤抖。
“苏小姐,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想和你谈一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