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此时虽然身上的炙热被水缓解,但是那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如蚂蚁般啃食般的酥痒让她浑身难受。
刚刚身体燥热的时候,这酥痒感还没有那么明显,现在燥热被冷却,那种感觉却愈加地明显。
她整个人蜷缩在浴缸里,难受得她攥着拳头的手指嵌入掌心,脸色也愈加地难看。
哗啦一声,苏糖手捧起冰桶直接从头顶浇了下去,但是身体里的药性像是有了棋逢对手般的乐趣。
短暂的消退了些,而后便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外界的冰敷已经不能起到作用,苏糖双手捧起水面中还没融化的冰大口大口的吃着。
可是这个动作在体内的药看来简直是一种挑衅,更加迅猛的侵蚀她的意志,软化她的每一节骨头。
宋苛站在一旁,看着浴池里女人的样子整个人脸色阴沉至极。
“你怎么会愚蠢到在同样的问题上犯两次错误。”
很明显,这次的药量和药效都比他遇到她时的那次要厉害得多。
苏糖的声音此时软如同一滩水,“我没有。”
“这是他强行灌给我的。”
她拉着宋苛的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就是这样,他掐着我的脖子掰开我的嘴灌进去的。”
宋苛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翳,指尖在女人细腻的皮肤上浅浅地摩挲了一下,喉结重重地一滚。
他是个男人。
他抽回手想要离开,却被苏糖两只手牢牢地抓住手腕。
她湿漉漉的眼睛愈发地迷离,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双颊更是白里透红挂着水珠,玲珑曲线在湿漉漉的衣服的包裹下展现的淋漓尽致。
“宋苛,我难受,救我。”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哀求。
每一个字都撩拨着宋苛紧绷的神经。
宋苛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垂着眸子,“救?怎么救?”
苏糖的声音更加苏了些,“我想要。”
宋苛悬着的手臂一抖,上前一步,将苏糖从水中捞出,抱在怀里。
室外的烟花还在绽放。
“苏糖,你为什么要想到把电话打给我?”
当时他接通电话的时候,听筒里只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苏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解宋苛衬衫的纽扣。
宋苛一把钳制住那双在自己胸口不老实的小手,神色黯了黯,“或者说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打给我?”
“你是觉得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两个男人吗?如果我今天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他捏住苏糖的下巴,“苏糖,回答我。”
苏糖此时已经没有了理智,完全是基于本能的说道:“我本来是想打给警察局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回拨到你那里去。”
她现在不想回答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她只知道抱着眼前这个人,会让她身体降温。
说着她就挣扎着要去勾宋苛的脖子。
“苏糖,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宋苛的眉间掠过阴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愠怒。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找自己求助。
是她认为自己能够搞定这一切,还是她以为他不会施以援手。
更或是,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
苏糖抽出手,一把勾在了宋苛的脖颈上,手掌覆在他的伤口处,撩的他身形一颤。
“我想要,给我。”
“你想要什么?”宋苛的吐出的气息也逐渐变得滚烫。
“要你,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