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树生有想法,也得跟秦荷花商议,她点头才行。
乔树生是这么想的,要么把丰师傅送到乡下,青山绿水的,没准心情更好,有利于养病。
要么帮丰师傅另安排一个住处,不要让姓丰的那群人打扰。
秦荷花提出了反对意见。
乡下是青山绿水空气新鲜,但也得考虑到具体情况。
老人的身后事都讲究个正房正院,乡下的房子毕竟不是老人的,他能接受这个吗?
何况在乡下也不方便照顾。
乔家在城里虽有好几处房子,但同样不合适,理由同上。
裴铮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就让老人留在现在居住的房子里。
怕丰家人来闹,裴铮也有应对的法子,把护工辞了,另外找护工。
裴铮也有护工人选。
他经手的一个案子,是两家因为宅基地争吵,其中一方被欺负狠了,一气之下把另一方打死了。
最后定调为防卫过当,判处了八年有期徒刑。
八年之后这个人出来,已经很难融入这个社会了,找工作处处碰壁。
其实这个人很老实,还会点工夫,不然也不会出手自卫还会伤人这么重。
这个人父母都没有了,可以当二十四小时护工。
经过一番考虑,乔树生征得了丰师傅的同意,把护工换成了裴铮推荐的。
再有丰家人来,打出去就是了。
再说寒露。
二十天的培训很快结束了。
这一次的培训收获颇丰。
在省城坐上车,人就松懈下来了,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有人争执。
“你冤枉我,你这么冤枉人,配当解f军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少废话,你做没做自己清楚,要不要问问这位女同志?”
声音就在身边,寒露一下子醒了。
只见一个穿军装的解fang军同志揪住了一个男人的衣领。
邻座是个年轻男人,眼睛乱瞟,看着不像啥好人。
这位解f军同志……莫名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解f军同志看着懵逼中的寒露,“你检查一下你的行李,有没有丢失什么?”
寒露一下子清醒了,这个人偷窃?
寒露的包是放在靠窗那一侧的,她以为不和别人接触,风险就会小很多,所以才放心的睡了。
她赶紧拿起自己的包检查。
寒露把钱夹在一本书里。
隔几页夹一张这样子的,就是为了防止被窃贼一锅端。
寒露想的是很好,就是没想到自己会睡着。
果然包的拉链开了,书里的钱少了两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
寒露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是你偷的是吧?”
年轻人人不犟了,“你可别瞎说,我规规矩矩的坐车,不能丢了什么都说是我偷的,这是冤枉好人。”
解f军并没有松手,反而对司机说:“沿途有派出所,选个最近的派出所送去吧。”
这身军装本身就有震慑力,司机答应的很痛快,“好嘞,听你的。”
年轻人换了一副面孔,“别,别,犯不上,钱是我拿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旁边有人嬉笑道:“你才多大,你有八十岁老母的话,你娘是六十岁生的你呀?六十岁还能生的出来吗?撒谎不打草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