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北与独孤萱的婚礼在三月份,吃过秦月白与萧洛华喜酒,桑延北再次离京前往三州府。
与此同时,萧洵与谢长离回京把事情处理好后,并没有立即去接庄子接谢茵茵。
谢修远得知女儿再嫁,未来女婿还是定王萧洵,喝进喉间的茶水瞬间喷出来。
“你刚刚说什么?”
他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大哥谢修阳。
“茵茵要嫁萧洵?”
顿了一下,谢修远冷哼了声:“萧洵是皇亲贵胄,还是陛下唯一的哥哥,但他……他是个混不吝的……茵茵怎么能嫁给他?”
“不行,绝对不行!”
谢修阳无声叹一口气,他这个弟弟也不知道要跟三个孩子闹什么别扭,到如今这般地步还要嘴硬。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操那么多心,孩子有孩子的路要走,他们都是大人了,能够为自己所做的每个决定负责,你就好好在国子监当个太傅不好吗?”
偏要搅合到孩子们的事情去。
搞得如今偌大的谢府,就剩下他们这几个老头子,一点热闹都没有。
他能力是不如自家弟弟,就在翰林院里按时点卯,但回到家里,他就是希望家里能有个家的样子。
有大人,小孩,该笑就笑,该吵闹就吵闹,烟火气足。
空落落的谢府如今就像个老人院,静悄悄的,没点劲,连他家女儿谢宴宁都整日早出晚归,不喜待在谢府里。
谢修阳见谢修远不说话,不想再多说。
走上两步,又回过头看着谢修远:“听说定王爷等了茵茵好多年,当初正是为了茵茵才答应陛下带兵上战场,这桩婚事是定王爷萧洵争取来的,如今眼瞅着就要娶茵茵了,你可别再去从中作梗再闹出什么事来,否则就连长离都护不住你。”
当初萧琮逼供谋反,谢修远还好临时止住脚,否则早就被流放了。
要是谢修远再不识趣,去搅和萧洵与谢茵茵的婚事,惹怒了萧洵,他口中那个混不吝的定王爷指不定就不会这么好说话。
“哼!”
谢修远刚抬起的脚步又缩回原处,冷哼一声,转了个方向。
…………
萧洵与谢茵茵成婚的事情不出两日便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话的都有,更多的是羡慕。
京中女子皆希望如谢茵茵那般,有生之年能够遇到这么一个专一且钟情自己的男人。
萧洵原本办好定北军的事情就要去接谢茵茵,可瞧着自家王府的模样,还有些不满意,便逗留多两日,让工匠师傅把鱼池里重新修缮一番。
又去六司局看了嫁衣,从皇宫里出来时,他甚是满意。
原本谢茵茵的嫁衣是女子自备,但他迫切想要把她娶回家,所以早就预计到这一点,在没有回京城之前,就已经让冯宝叫人去时府,打着要给谢茵茵做新衣裳的借口量了尺寸。
至于嫁衣样式,是他亲自挑选的样式图,再经过他的改良,而后六司局照着模样做出来的嫁衣。
后宫女子见状,皆羡慕至极。
以军功换取天子赐婚,还从陛下私库里掏出了娉礼,连嫁衣这种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女子若听之,皆嫉妒羡慕谢茵茵。
谢茵茵陪着秦绾在庄子上,根本不知道她与萧洵的婚事已传到京城人人皆知的地步。
冷月将最后一支发簪插入秦绾青丝中,嘴里不停地说道:
“……如今京中提起谢大小姐,就没有一个不羡慕的,恨不得能嫁给如定王爷那般龙章凤姿又专情的男人……”
话音刚落,秦绾起身就见着抱着小阿宁进来的谢茵茵。
“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