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楚思瑶还会勾引萧瑾承。
她不要做个让人可怜的女人,也不想流掉肚子里的孩子。
思来想去,只有逃走,远离萧瑾承和楚思瑶,才能破局。
可她该找谁帮忙呢?
在床上咕蛹两下,宋茵顶着一头凌乱的散发,有了主意。
上次她不就是从王婶那儿知道的消息嘛,这里邻居这么多,总会还有消息的。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宋茵早早起床,去外面买了菜和白面回来。
她用发绳绑高头发,碎发也被夹子撇着,纤纤玉手揉捏着面团,一个个精致的包子包好,上锅发酵蒸熟。
她做的是韭菜鸡蛋馅儿,这边的农户会自己在屋里种韭菜,买菜倒是方便。
虽说比不上肉馅的包子,可没人在不年不节地做包子吃,还是奢侈地用油煎过的鸡蛋来包。
宋茵闻着包子的香气,满意地点头。
她趁热装好,打算一家家去送。
先去的王婶子家,王婶子回赠了县里买的山楂糕。
王婶子这边,宋茵不打算问,之前她问的时候被萧瑾承撞见过,要是王婶子再碰到他,又把她找上门的事说了呢?
以防万一,还是不问的好。
宋茵又赶忙去别家。
“刘姐好,我是新邻居小宋,给你送我自己做的包子……”
“李婶子好,我是……”
走了两家,对方收下了包子,还了晒干的木耳和蘑菇,都是今年新摘的品相好的。
宋茵没直接问工作,而是闲聊两句后,渐渐转到这上面来。
甚至对方问谁找工作,她也只说是个远方亲戚。
说她谨慎也好,疑心也罢。
她只是想给自己争取一条不一样的路。
宋茵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又带着几个拳头大的韭菜鸡蛋包子去了第三家。
这家和她住的地方中间隔了两个小院,在路口处。屋外面贴了对联和掉了色的福字,屋檐的雪还挺厚的。
宋茵叩叩敲门,门很快便开了。
开门的婶子,头发花白,长得严肃端正,,左手拿了把带血的刀,眼睛浑浊地看她,“有什么事?”
宋茵心颤,微笑地回应,“婶子你好,我是十号院的新租户,这是我自己做的包子,拿来给邻居们尝尝。”
婶子神色柔和下来,把门完全敞开,接过宋茵手里的碗。
“多谢了,我姓周。你在这儿等等,我把碗给你空出来。”
宋茵乖巧点头,却见院子里有放了血的鸡。
只不过……这鸡的毛好像没拔干净啊。
正想着,周婶子走出来,把碗递给宋茵,里面多出半碗小菜,色泽红艳,一看就很开胃。
周婶子解释,“我是赣省的,这是自家做的泡小米辣,做菜喝粥都能配,吃完了,要是喜欢,可以再来找我拿。”
宋茵闻到强烈的酸辣味,咽了咽口水。
“好,谢谢周婶子。”
她观察细致,周婶子这拿刀的架势,不像是会杀鸡的。
宋茵是有机会就要争取的,她连忙问,“婶子,你在杀鸡呀,要我帮忙不?”
周婶子闻,打量了下宋茵。
看上去是个做办公室的,能干得了这活?可周婶子手受伤了,杀个鸡也不方便。
“那麻烦你了。”
周婶子想着,让宋茵帮忙按,她用完好的左手来拔毛。
虽然慢了点,但好歹比她一个人方便。
结果宋茵一进去,卷起袖子,呼哧呼哧地干起活来。
拔鸡毛是要过热水的,水温还挺高,可宋茵却像是没感觉,手速飞快。
没多久,鸡毛拔的干干净净。
周婶子诧异,“小宋,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干厨房活的好手。”
宋茵脸微微泛红,“还好,过年时帮我妈做过备菜的活。”
“太谦虚了,来来来,吃两颗糖,我儿子在沪市带回来的。”
周婶子回房抓了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宋茵口袋里。
宋茵大大方方道:“谢谢婶子,婶子你儿子在沪市上班啊?离咱这儿还挺远的。”
周婶子笑着摆手,“不在沪市上班,他是采购,经常去外面出差。”
话题到了这儿,宋茵心思一动。
“采购可是个好工作,那你儿子认识很多人吧?有没有外地的工作招人啊?”
周婶子笑收敛,狐疑地问,“小宋,你在找工作?”
宋茵不好意思,“不是我找,是我一个亲戚,她有工作岗位,但想转去别的地方,让我帮忙注意着。”
周婶子沉思,“外地的工作?我听我儿子提到过,他哪儿好像是有个岗位。”
宋茵惊喜,眼睛睁圆,正要追问时。
她正对敞开的门,看见朝这边走来的萧瑾承,惊喜一下子变成惊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