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短短几个字,叫时黯脸上血色尽失。
什么?他吃醋?
“你休要胡!”
时黯眸光一颤,忙避开许流光的视线,语气里的急切,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咯。”
许流光摊手,想了下,从袖子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枝桃花:
“美人不生气,送你了。”
说完,许流光转身拉着目瞪口呆的连翘,回宫。
时黯垂眸,看着手中娇艳的桃花,微微失神。
刚走出几步的许流光,就被系统的尖锐提示音,弄得一顿。
系统:啊啊啊,他这样都能涨好感?宿主你训狗高手啊!
不是,宿主都当他面亲别人了,这位心狠手辣的西厂督主,能忍?
一枝桃花就哄好了!还是宿主从男二手里顺的……
还是说,他其实喜欢绿帽文学?
“娘娘,您,您,您是要给陛下戴绿帽子吗?”
连翘等回到宫中,确认没外人,才忐忑着小声问。
她实在是被许流光御花园的神操作,吓得不轻。
“怎么了?”
“奴,奴婢就是担心,您当着陛下的面,就……还一下两顶!万一陛下不念旧情,发落您可怎么办!”
喝着茶的许流光呛了下,然后轻笑着答:
“他早不念旧情了,不过是忌惮许家。”
“可,可要是陛下哪天不忌惮了……”
许流光眼波流转,茶杯放下:
“他等不到那天。”
在这之前,她就会除掉君涅的左膀右臂,让他孤立无援,把他,从至高之位拉下来!
连翘的忧虑,稍减,却还是苦着一张脸:
“可您也不能和督主那样,那样心狠手辣的男……男人都不是的人往来啊!”
不愧是原主的丫鬟,忠心到发邪了,这么快就接受红杏出墙,开始在男小三里挑拣上了?
许流光噎了下,心说,他哪里不男人了?
那玩意儿,不仅不缺,还挺有存在感。
大黄丫头许流光清了清嗓子,忙开窗户,透透气,把脑子里的废料吹走。
“娘娘!虽然他在宫中一手遮天,却毕竟……您何必委屈自己,去侍奉那等阉人?”
连翘以为许流光听不进劝,跟到窗前,拉着她的袖子,眼巴巴地劝着。
时黯杀人如麻,宫里都传遍了,他的手段那般……娘娘这样的娇花,岂能承受得住那变态的折磨?
看连翘都快急哭了,许流光无奈失笑,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
“谁跟你说,是本宫侍奉他了?就不能是……”
哪怕清风吹面,许流光脑海里还是浮现,时黯那诱人的身材,咂了下舌:
“他侍奉我?”
闻,连翘傻傻地怔住了,她张着嘴,脑补了一下……
俊美妖冶的督主,一副小倌做派地跪在娘娘跟前,握住娘娘的玉足,放心口处,娇娇地说着“娘娘疼我”的画面。
“奴婢的个列祖列宗和老奶啊。”
这画面太美,但一代入督主那杀人如麻的脸,她就不敢往下想了。
“好了,不提这茬了,交给你的差事怎么样了?那边,撬动了吗?”
许流光弹了下连翘的脑门,强制拉回正事上来。
揉着额头,连翘笑得十分得意:
“包奴婢身上了,还得是娘娘有远见,那小晴果然见钱眼开,松口了。”
许流光笑容微妙,那可不是她有远见,而是早预谋好了。
一开始埋下的种子,也该结果了。
断了君涅一臂,该到苏见晚了。
***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