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没钱,钱在哥哥这儿,能先支取一点点零用吗?”
许流光大拇指和食指,举起,在时黯面前捏了捏,笑着询问。
都不用时黯思考怎么拒绝,面前长得和颗水蜜桃似的家伙,便甜滋滋地“打”了他的脸。
“本来就是你的钱,拿去。”
时黯将箱子原封不动地提给许流光,温和地笑着就要关上门。
许流光反应迅敏地一手抵着门,眼睛亮晶晶的,说:“昨天不是说好了?哥哥帮我保管,我们平分。”
她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沓,再关上箱子,递回给时黯。
“可昨天……”
时黯在心里接道,她难道不是为了防备许暖暖拿走,才把钱交给他这个,大家眼中的“透明人”保管?
至于她说的平分,他没有放心上,他,也不稀罕。
“我要去和陈阿姨逛街了,回来给哥哥带好吃的~”
许流光把钱塞包里,给了时黯一个飞吻,转身踩着欢快的步子离开。
要不是见过她老成冷酷地对待许家兄妹的样子,时黯真的要以为,她是个活泼的小太阳人设了。
“这算……演逢对手?”
不相信许流光会对自己这个刚认识的哥,有这么依赖,时黯只能继续揣测女人的用意。
但看着这沉甸甸的箱子,他却有一瞬的大脑空白。
要是,她一直这么对他演下去,好像……也不赖。
***
世贸咖啡厅包厢。
一身低调高定的陈雨禾,挎着鳄鱼皮包,踩着黑色高跟鞋走进来,就见打扮清新大方的许流光,已经坐在那等了。
“陈阿姨!”
许流光听到脚步声,立即热情招手,笑容阳光。
看得陈雨禾涂着强势红色色调口红的唇,都被感染着上扬。
“流光,让你久等了。”
陈雨禾笑着坐下,许流光给她递菜单,闻摇头:“是我没来过世贸,来早啦。”
大大方方地承认没来过,还高情商说是来早了。
陈雨禾唇角持续上扬,这孩子,的确像许家的孩子。
比她二哥和假千金,更像。
“您喝什么?”许流光一想到这位可是原主后来替许向南拉到的最大的投资人,就和对待“肥肉”一样热情,同时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陈雨禾刚要点单,又听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炒,财迷似的说:“我带钱了,我请!”
这倒是让陈雨禾感到新鲜了,年轻人还用现金支付?就算用……一拿就一沓?
“玫瑰拿铁吧,我是长辈,哪有让你请的道理?”陈雨禾想着,眼神带了点审视,试探性地问,“刚回到豪门,不适应?”
察觉到眼前这位上位者的试探,许流光坦荡地解释着:“是不适应,因为真的,太穷了!”
女孩哭丧着脸,带了点自嘲的口吻,不诉苦地说出她的处境:“毕竟我被抱错二十三年,在哥哥们心里,我还是个陌生人。不过也没关系,我把自己养大,我就是自己最好的亲人。”
“你在许家过得不好?那这钱……”
陈雨禾原本还在想,这女孩该不会穷人乍富,被这点钱迷失了。但看许流光这反应,貌似另有隐情?
那句“我把自己养大,我就是自己最好的亲人”,明明很乐观,却叫为人母的陈雨禾,心口有点酸胀,便耐心倾听起来。
“这钱……”正好服务员把拿铁放到陈雨禾面前,许流光故作尴尬地低头,揪着手指,等服务员走远了,才难为情地和陈雨禾说,“说出来您可能会笑我眼皮子浅,我用爸妈给我的股份,卖给大哥了。”
卖给许向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