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臣叙看着她那副模样，眸底的笑意深了深，他微微挑眉，反问道：“不然呢？”

明舒晚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轻轻打了他一下，小声嘟囔：“我还没答应呢，还在考察期呢……”

周臣叙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眸底的温柔更深了，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那你慢慢考察，我有的是耐心。”

明舒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声，唇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可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就这样靠在他怀里。

夜色深沉，白月站在餐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两道相拥的身影。

她看着周臣叙将明舒晚揽在怀里，看着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看着他们并肩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最后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白月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拿出手机，翻出刚才拍下的那张照片，昏黄的路灯下，两道身影紧紧相依，姿态亲密得刺眼。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将照片发了出去。

她移情别恋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你们五年婚姻，现在看来也算不上什么。

发送成功。

白月收起手机，唇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城市的另一端，周京年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久久没有移开。

照片里，明舒晚靠在周臣叙怀里，仰着头看着他，唇角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那是她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周京年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了，何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他脚边，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连衣裙，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京年哥哥！”何皎一把抱住他的腿，仰着头看着他，声音里满是哭腔和祈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该骗你，我不该和陈骁在一起，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了满脸：“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啊……”

周京年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声开口：“何皎，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安静一点，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命。”

何皎的哭声猛地顿住，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可下一秒，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周京年，你究竟为什么要利用我？利用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也满是压抑已久的疯狂：“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从一开始，你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来完成你的什么狗屁计划！”

周京年的眉头微微蹙起，没有说话。

何皎看着他这副沉默的样子，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她猛地站起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和明舒晚结婚五年都没有孩子，不是她不能生，是你……”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何皎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张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何皎。”周京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如果你要是想活下去，就安静闭嘴。”

何皎拼命挣扎，可那只手掐得太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恐惧。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周京年忽然松开了手。

何皎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周京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滚。”

何皎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恨意。

她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周京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在意明舒晚吗？”

周京年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何皎看着他这副反应，笑容更加疯狂：“那我就让她也不好过！我要告诉所有人，她明舒晚的男人，是个……”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何皎整个人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周京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意：“闭嘴！”

何皎捂着脸，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打啊，你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你的秘密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周京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何皎，你以为你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何皎的笑容僵住了。

周京年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没有起伏：“一个满嘴谎的女人，一个拿别人的孩子冒充周家血脉的女人，你觉得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

何皎的脸色彻底白了。

周京年站起身，垂眸看着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我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点用处，别自寻死路。”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客厅。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何皎一个人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

城市的另一端，周臣叙的公寓里。

明舒晚洗过澡，穿着他的白衬衫，窝在他怀里，看他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格外专注。他微微低着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偶尔停下来，眉头轻轻蹙起。

明舒晚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好看。

“你平时回复邮件都是这么晚吗？”她轻声问。

周臣叙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唇角弯了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怎么，你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