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才能慢慢消融。
所以她也没有主动留许岚在这吃饭。
许岚心里不喜,面上不显,依依不舍地跟余绵告辞,拉着她的手掉眼泪:“妈妈可以经常来看你吗?”
余绵抿唇,点头。
“家里也都收拾好了,过两天妈妈带你回去看看怎么样?你小时候的东西,妈妈都留着。”
余绵没拒绝,这也许是她们母女相认必经的过程。
许岚高兴地点点头:“好孩子,那到时候妈妈来接你。”
余绵送了她出去,一直看着电梯门关上才回家。
贺宴亭在门口守着,勾着余绵的腰在怀里,吻她的唇:“宝贝......”
余绵在别人面前不显的情绪,在贺宴亭这才得以释放,嘴巴一扁,说不出的委屈。
贺宴亭轻笑一声,抱起她进了卧室。
啄吻不停落在余绵的唇上和脸颊,又轻轻吻她的脖子,问痛不痛。
余绵摇头,刚刚有点,但是现在好多了。
只要不是痛哭嘶吼,简单的情绪起伏,她觉得就没什么事。
贺宴亭稍稍放心,捧着她的脸轻柔亲了几口,只浅浅深入,不敢太放肆。
余绵乖乖等他亲完才问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我好吗?
她想知道。
贺宴亭点头,从年前孟晚玫发现他们的地下恋情开始,一直说到现在。
余绵听得一愣一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事。
长辈们比她想象中还要开明大度,对她的喜欢和关爱也要更多,余绵担心的那些,原来不重要。
这个认知让余绵脸蛋发红,她把孟教授他们,看低了。
也把养父养母还有弟弟,看低了。
养父虽然收过不该收的东西,但能还回来,已经是守住了底线。
他们也没有接受所谓的感谢费,因为余建平说,他把孩子养这么大,是当亲生闺女养的,不是养来收钱的。
养母也没有作妖。
小川还替她教训了郑曜文。
余绵在贺宴亭胸膛上蹭了蹭,打字:我好幸福。
真的。
很幸福。
贺宴亭笑:“傻猫儿。”
不过有个关键问题。
余绵突然想起来:孟教授怎么发现咱们谈恋爱的?
贺宴亭低头睨了她一眼,欲又止,余绵立即看出其中有事,扑上来咬他下巴。
细密的牙齿磨来磨去。
仿佛在说:又瞒我!
贺宴亭仰着头失笑,翻身把人压住,深邃的眸子锁定她,一字一句道:“绵绵,这件事告诉你,我就没有任何事瞒着你了,想知道吗?”
余绵勾着他脖子,点头。
“那做个交易,你答应我就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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