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交易。
余绵咬着唇瞪他,不由自主就想歪了。
贺宴亭是不是憋坏了,她手术都刚好呢,就欺负她。
不过她还是想知道贺宴亭到底瞒了些什么。
余绵红着脸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贺宴亭浅浅回吻,低声道:“我说可以,但你必须答应,不管你亲生父母带来多少麻烦和灾祸,你都不许提分手。”
余绵一怔,心中泛起酸涩。
原来她想什么,贺宴亭都知道,知道她的退缩和怯懦,知道她的自卑和敏感。
余绵感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贺宴亭对她的喜欢向来都是浓烈又直白,毫不掩饰,直接又大胆。
如果两人之间的路有一百步,那贺宴亭自已就走了九十九步。
余绵勾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让贺宴亭不由自主压下来,吻她的脸蛋和嘴唇。
“如果你敢提,我保证毫不犹豫就会答应,不给你反悔的机会,”贺宴亭叼着她耳垂发狠,语气带上威胁,“一旦提出分手,我不会在原地等你。”
余绵心里一紧,捶他。
怎么能威胁人呢。
贺宴亭抵着她耳际吮了口,闷笑:“你好好考虑,到底想要什么。”
余绵恨恨砸他好几下解气,她只要想想跟贺宴亭分手,这人立即转头离开,甚至还会开始新的感情,她就痛苦。
痛苦得嗓子都痛了。
贺宴亭吻移到脖子上蹭了几下:“宝贝,这个交易做不做,看你自已。”
余绵绷着小脸,问他: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遗传病,怎么办?长辈们为难又怎么办?拖累你一辈子,我于心不忍。
贺宴亭将他了解的相关知识一一告诉余绵,余绵知道有解决办法,心也还是提着。
我不想你看到我生病的样子,不想你担心,不想走在你前面。
不想离开她爱的人。
余绵难受,她的人生为什么,坎坷多灾。
贺宴亭叹息一声,吻她的额头:“可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痛苦的事,当是为了我,再勇敢一次,好吗?”
余绵埋在他肩头想了很久很久,久到贺宴亭都以为这姑娘又犯倔了,她突然点了点头。
贺宴亭心情立即舒畅,搂着她翻了个身,让余绵趴在他胸膛,余绵耳朵贴在贺宴亭的心口,强有力的心跳声,和坚定不移的选择,让她踏实又幸福。
只是接下来的话,还是让余绵震惊。
贺宴亭竟然说那个神秘买走她几幅画的顾客,是他。
孟教授就是因为在楼下的书房看到了余绵的画,这才拔出萝卜带出泥,发现他们恋爱的事。
余绵支起上半身,愤愤瞪他。
贺宴亭好脾气地摸摸她小腰:“说好不生气的。”
谁跟他说好的,余绵只是说好不分手。
还有呢?她问。
贺宴亭睫毛一颤,瞒着的事还挺多的,就是怕这姑娘真急眼。
他犹豫的片刻,余绵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瞪着眼睛问他:跟我合作的那个公司,不会也是你找的吧?
贺宴亭眉眼都舒展开,笑着把余绵往前带了带,按着后脑勺吻住。
“宝贝真聪明......”尾音吞没在唇齿。
他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刺激地去吻,只叼着余绵的唇吮,余绵就确定了,还真是贺宴亭!
瞬间就有什么东西都通了,她就说那段时间好事也太多了,一个接一个,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把她都给砸蒙了。
可哪里是老天爷给她的馅饼,明明是贺宴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