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乖乖搂着他,任由贺宴亭的唇舌汹涌地将她吞噬,软了身子,也不由自主被带动了情绪,贺宴亭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吻得痴狂又凶猛。
两人都喝了酒,一白一红,贺宴亭理智又清醒,却在不停沉沦,余绵已经醉得只剩本能,贺宴亭摸着她的心,力道很重。
“绵绵......”贺宴亭箍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
余绵透不过气,呼吸困难,使劲砸他,贺宴亭低低笑着停下来,余绵大口喘息,又借着酒醉耍脾气,拳头抡起来在他身上捶。
贺宴亭笑着吻了几下,抱住人哄:“好了,我告诉你这个秘密。”
大概是沈星月五岁的时候,那年他十三,放学回来家里只有老爷子老太太,俩人在卧室里不知道说什么,贺宴亭听了一耳朵,猜出个大概。
沈星月来家里玩,拿刻刀将老爷子的爱宠大山,划成重伤。
不仅在龟背上到处乱划,还将乌龟的一只脚剁掉。
这是一个五岁小孩干出来的事,但沈星月已经在那个年纪无师自通了撒谎,被抓到还死活不承认。
那段时候,孟晚玫因为母亲去世,心情很不好,老太太不愿意因为一个宠物,再让儿媳妇闹心,再加上许秋的性格,黑白分明,要是知道了,沈星月讨不到好。
孩子的矛盾往往就会成为大人心里的疙瘩。
所以这件事,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商量,干脆就没往外说,治好了大山后,再没提过。
只是没想到贺宴亭听见了,还敲敲门,一本正经告诉二老,瞒着不对。
老太太直接丢了只拖鞋让大孙子闭上嘴巴。
后面沈星月渐渐长大,没再做过这种事,也学得越来越装模作样的乖,所以贺宴亭这嘴一闭就是十五年。
没想到今天会告诉余绵这只小猫儿。
“老太太一直不太喜欢沈星月,”贺宴亭捏余绵软绵绵的脸蛋,“她喜欢你。”
余绵喝醉了都还腼腆地红了脸,又想起大山惨兮兮的模样,气愤抬手:好坏!乌龟肯定很疼很疼。
她好幸福,很多人疼爱,爸爸妈妈,干妈,哥哥,受伤生病,都有人照顾,还欺负乌龟。
沈先生是不是生我气了?他好像不高兴。
余绵比划得不慢,贺宴亭手语自学不错,勉强能看懂意思。
贺宴亭心里酸酸软软,忍不住抱住余绵在怀里细密地亲吻,声音低得像呢喃:“别人不重要,绵绵不用在乎。”
余绵像是找到了依靠,贺宴亭此时的怀抱像极了她的避风塘,遮风挡雨,提供温暖,余绵不禁搂紧他脖子,乖乖给贺宴亭亲。
贺宴亭含糊地边亲边问:“绵绵,我疼你吗?”
余绵说不出来,点了下头就被重重吻住,贺宴亭力道大得要将她嵌进骨血,唇舌在用力吮吸,她在感到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沦。
等到这个吻好不容易停下来,余绵已经头发散乱,衣服也乱七八糟堆上去,她颤巍巍抬起手,想问个问题。
你为什么喜欢我?是因为我安静吗?
贺宴亭动作一顿,手从余绵身上抬起,摸她的眼睛,其实他更喜欢这双会说话,充满灵动的大眼睛。
不过安静,他也喜欢。
点点头,承认。
余绵咬唇,指自已的喉咙:我不喜欢自已安静,我不想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