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一天她治好了,会很吵的。
贺宴亭一直盯着她,看懂这个手势代表的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余绵解释安静只是一种气质。
不代表和是否会说话挂钩。
放柔了语气哄道:“我也不喜欢你当哑巴,治好了也不会嫌你吵。”
说完,本以为能从余绵这里获得正反馈,却只看到一张醉醺醺的小脸,双眼都无法聚焦在一处,晕晕乎乎的在他臂弯里眨眼睛。
贺宴亭轻笑,俯身吻下去,余绵醉得愈发厉害,无法思考的结果就是挣扎起来没轻没重,弓着腰躲,还伸出尖利的爪子挠人。
“怎么了?”贺宴亭今晚很温柔,也很有耐心,“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余绵气喘吁吁,苦恼地抬手,双手食指指尖相碰,最后又伸出舌头指了指。
接吻为什么要伸舌头?
她动作俏皮又可爱,喝醉了又特别萌,贺宴亭只觉得心都化了,抱着人连着亲了几下,哑着嗓子逗她:“那怎么亲?绵绵教教我?”
余绵眼睛一眨,全然没了自已判断,被贺宴亭牵着鼻子走,她直起腰,抱住贺宴亭脑袋,在他嘴唇上轻轻碰。
碰了一下又去碰第二下。
小鸡啄米式亲吻。
贺宴亭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想问问余绵以前是不是这样亲前男友的,但又觉得未免太扫兴,毕竟今晚气氛实在难得。
余绵乖得他恨不能把心掏出来。
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醋意,贺宴亭扣住余绵的背,含糊道:“这样不舒服,笨蛋......”
余绵听到这俩字,突然咬住了贺宴亭的唇,还在他肩上狠狠砸了几下。
贺宴亭莫名就懂了,余绵应该是在说,他才是笨蛋。
忍不住愉悦地笑出来,贺宴亭抱着余绵在怀里,笑得人都在颤。
“绵绵,你也太可爱了。”
余绵头晕,趴在他脖子上起不来,正好也到了家,贺宴亭给余绵穿好羽绒服,就这么抱着下车往电梯走。
一路上还在哄她老实点,脚不要踢来踢去,换来余绵一通小脾气输出,拳头砸在身上不疼,但是能激出一身的火气。
贺宴亭忍了一天,只想好好疼爱余绵,但今晚怀里是一只喝了酒的小醉猫儿,滑不溜丢抓不住,用力气又怕弄疼了人。
而且余绵不停地在比划手语,问他各种问题。
什么都问,要么就露出手腕露出脖子,控诉他弄得她很疼。
贺宴亭也无心看无心回答,捞着她往沙发上压,余绵一巴掌呼上来,毫不留情。
一个不妨,还让余绵从他身下钻出去,也不开灯,摸着黑往屋里跑。
贺宴亭怕她磕着,追上去却发现余绵溜进了画室。
趴在书桌上,抱着个本子正要艰难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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