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好,贺宴亭发动车子离开。
余绵怦怦乱跳的心,渐渐慢下来,回家路上,贺宴亭会在堵车或者等红绿灯的时候过来亲她一口。
要么就牵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揉捏。
想起下午在衣帽间,贺宴亭最后发着狠说要她晚上好看,余绵腿都有些软。
从发生关系到现在,这才短短两天,她已经领略到了成熟男性在这方面的需求和无度。
次次都充满了对她的攻击性,不仅撞破她的身体,也试图将她一颗心撞击到支离破碎。
余绵好慌,咬着唇不敢看贺宴亭。
生怕有那么一时一刻会迷失在对方的深情与温柔里,男女之间的疼爱,蚀骨钻心,沉迷久了,就出不来了,成瘾成魔。
等到突然失去那一天,就要忍受抽筋剥骨的痛楚。
而且,她不知道贺宴亭这样反常的温和,会持续多久。
毕竟他从前那么霸道不讲理。
或许现在只是刚刚发生关系过后的食髓知味,愿意哄着她,再说,余绵仔细回忆一番,她最近很乖。
两人之间没有矛盾,所以比较和谐。
余绵觉得自已想明白了,迅速调整好心态,她乖一点儿,贺宴亭脾气好一点儿,万事大吉!
正想着,贺宴亭伸手过来,跟她十指相扣:“想什么呢宝贝儿。”
眼珠子转来转去。
余绵软软一笑,摇头表示没什么。
贺宴亭也不多问,将车子开进地下车库,车库里很亮堂,装修也豪华,到处都是摄像头,余绵被贺宴亭扣在怀里亲有些放不开,拿眼瞪他。
瞪完又觉得自已大胆,立即换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贺宴亭看了就想笑,暂时饶过余绵,搂着人进了电梯,凑近了到她耳边低语:“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宝贝儿,想瞪就瞪,别忍着。”
余绵才不上他的当,伸出两只手,拇指食指捏成个圆形放在眼前:我没有瞪你!
贺宴亭搂着她闷声笑起来,气息如蒸腾的水蒸气,钻进余绵耳朵,又痒又麻,而且他还笑得胸膛都在震颤。
余绵后知后觉,知道他在笑自已的动作很滑稽,顿时窘迫,板着小脸等电梯一到就把人推开出去。
钟点工阿姨还在,正将热乎的饭菜端上来,余绵换好鞋子正准备点头打个招呼,贺宴亭又贴着她,半搂半抱的带进主卧。
余绵还以为他不分时候就要做,气得推人,贺宴亭闷笑出声,哄她:“不是笑你宝贝儿,是觉得你可爱。”
说着又亲下来,一边亲一边脱余绵的衣服,余绵挣扎两下无果,羞得全身都红了,一想到外面钟点工阿姨久等他们不出来吃饭,余绵就觉得不自在。
可又拿贺宴亭没办法,这个人又坏力气又大,钳制她比收拾一只小猫儿还简单,余绵只能寄希望于快点儿,别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但刚放松下身体,闭着眼承受贺宴亭绞弄她舌根的力道,身上又一暖。
是贺宴亭在给她穿睡衣。
一边穿还一边退出来,憋着坏一样笑她:“想什么呢,一脸享受。”
余绵脸色登时红如番茄,气愤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已被贺宴亭耍了,又羞又急,这下是真拿眼睛开始瞪人。
写满了控诉。
贺宴亭笑着吻了几下:“好了,出去吃饭......吃完再吃你。”
余绵咬唇砸了他一下,推开贺宴亭的手自已穿好睡衣,蹬上拖鞋气鼓鼓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