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工阿姨正准备走了,见她出来就打招呼:“余小姐,我下班了,您和先生吃完饭把碗放这里就好,晚点我来收拾。”
贺宴亭卷着袖子出来,淡声道:“晚上不用过来,我们自已刷就好。”
余绵看看这几个碗,点点头,她顺手就能刷出来。
阿姨没再说什么,道了再见关门出去。
余绵不理贺宴亭,闷头吃饭,贺宴亭笑笑坐在她旁边,又是夹菜又是贴心问她口味怎么样,这个钟点工阿姨的手艺合不合她胃口。
其实余绵真不挑,平心而论,现在的日子比以前舒服了不是一倍两倍。
而这一切,都是贺宴亭带给她的。
贺宴亭慷慨的,还不止一顿两顿饭。
吃饭的速度慢下来,余绵想了想,抬手跟贺宴亭说道:家务活我也能做,不用找保姆。
贺宴亭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又有了压力,想要做点儿什么回馈。
他挑眉一笑:“那你去跟赵阿姨说,让她以后不用过来了,但我听说赵阿姨还有个在读大学的女儿,也不知道离开这,还能不能找到更高薪的工作。”
余绵一听,蔫蔫地重新抱住碗吃饭。
还摇了摇头,示意算了。
贺宴亭失笑,揉她的头发。
等吃完饭,余绵收拾了厨房,出来发现贺宴亭已经去洗澡了,她顿时就明白,属于贺宴亭的夜宵或许要开始了。
余绵欲哭无泪,蔫头蔫脑也去洗漱。
洗头吹干耽误太久,等她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贺宴亭不在主卧,也不在书房,余绵到处找了下,发现贺宴亭在客厅看电影。
是个国外的文艺片。
听到动静,贺宴亭回头,示意余绵过来,余绵也没想着逃,乖乖过去坐进他怀里。
贺宴亭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有些痴迷,揉着余绵的腰轻喃:“放松点儿宝贝,抱着我。”
余绵只觉得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让她浑身都不由自主泛红,胳膊缓缓搂上贺宴亭脖子,仰首被他深深吻着。
屏幕里的男女主也在深情拥吻,却远不如此刻他们之间火热。
余绵身子轻颤,以为贺宴亭要做下去了,结果他手顿住,吻也依依不舍从余绵唇上离开,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今天画什么了?跟我聊聊?”
贺宴亭很少过问这些,余绵还有几分诧异,不过她乖乖回答:临摹了一幅大师作品。
许秋大师的作品。
还拿出手机给贺宴亭看。
还没有画完。
贺宴亭环住她,轻声夸赞:“笔触很有表现力,有你自已的风格,许阿姨的画以情感和冲击力著称,这也是你擅长的。”
余绵知道贺宴亭也懂画,而且从孟教授那里听说,他还很有天赋,所以听了这句夸奖,余绵还挺高兴的。
兴奋的拿手机噼里啪啦打字,跟贺宴亭一来一往聊起这些创作上的话题。
贺宴亭许久没关注过这些,现在听余绵提起,也不觉得烦,顺着她头发,问道:“怎么突然临摹起许阿姨的作品,我记得你们不是一个流派。”
余绵就想起下午在画室,许秋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跟贺宴亭解释一番,忍不住问:沈小姐和许大师吵架,是不是因为我啊?会不会影响她们母女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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