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好好休息,不许去学校画画了。”贺宴亭手背顺着余绵脸蛋蹭,温柔却又不容任何拒绝。
余绵今天原本就不去学校,她有别的事。
自已手机不在身上,余绵想去拿,被贺宴亭抵着腰摁住,接着贺宴亭将他的手机递过来,“用我的。”
余绵默默接过,打开备忘录。
我要去见个朋友,晚上在外面吃饭,可以吗?
贺宴亭淡淡一笑,“男的女的?”
余绵在燕城,有很要好的朋友吗?
他怎么不知道。
余绵解释:是女生,我的一个客户,她的画好了,我给她送过去,然后顺便请她吃饭,她经常照顾我的生意,还给我介绍客户。
鉴于余绵送画上门出过事,贺宴亭有些不太放心,虽然清楚藏在幕后的,他所怀疑的人暂时不会再对余绵下手,可也不想余绵出门。
“我叫人给你送,你在家歇着。”贺宴亭一锤定音。
余绵不由着急,她和乔薇约好的。
我要去的,时间地方都定好了,不能爽约,她是我的朋友,我们见过一次,还经常微信聊天,是朋友。
贺宴亭摸着余绵的脸,低头亲了口:“只见过一次而已,无法保证对方是好是坏,上次的教训难道忘了吗?你条件特殊,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不要轻易和网上认识的人见面。”
不是的,乔薇是很好的朋友,她不一样,我保证!
“乖,听话,去玩会儿吧,我去上班。”贺宴亭不往心里去,拍拍余绵脸蛋,还是不同意。
余绵心中顿时无力又挫败,她万万没想到贺宴亭还会管她的私事,还要打字说些什么,贺宴亭拿走了他的手机,搂着余绵又来了一个离别吻。
这个吻很深很重,末了,贺宴亭磨着余绵湿漉漉的唇瓣,语气难掩浓重的欲:“绵绵,我要不够你,所以多陪陪我好吗?”
他想晚上一回来,就能抱着他的小猫儿在怀里亲。
想要她,疼她,让她和昨晚那般,哭着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求他轻一些快一些,可偏生他的确坏,总装看不懂。
余绵只能依附他,一次次绽放。
贺宴亭对自已在床上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姑娘毫无愧疚心,他爱极了余绵那时候的模样,让他生出恶劣的破坏欲。
绵绵这么可爱,就是要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破坏她。
低头最后轻吻:“乖乖在家等我,要是敢阳奉阴违偷偷溜出去,别怪我晚上再罚你。”
余绵愤怒瞪他。
贺宴亭笑笑:“明天还要去家里参加老太太寿宴,别弄得你下不来床,走路姿势古怪被人看出来,多麻烦对不对?”
余绵知道他在吓唬人,可还是无法避免地信了,气得呼吸频率都不平静,贺宴亭对她一次比一次恶劣,次次都刷新她的认知。
可又毫无办法,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宴亭揉乱她的头发,抱着余绵从自已腿上下来,没再说什么,换了衣服去公司。
他走后,余绵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蜷缩在那,躺了许久。
钟点工阿姨进来打扫卫生,以为余绵在睡觉,还给她盖了毯子,余绵听着屋里扫地拖地收拾垃圾桶的动静,心中一片荒芜。
曾经她的心里长满野草,在疯狂又坚韧地生长,但现在,贺宴亭好像一把火,想要将她焚光。
余绵烦得慌,干脆爬起来到画室去,打开自已的画架,拿了张纸开始画画。
她心里积攒了太多事,画到纸上还是难逃压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