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没什么回应,勾着他脖子还在乖乖配合亲吻,贺宴亭不得不退出唇舌,轻声又问了一遍。
耐心等待余绵大脑归位,但只看到一张懵懂纯净的脸蛋,眨着大眼睛在瞧他。
好像在问,怎么不亲了。
贺宴亭虽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跟醉鬼没有计较的道理,叹了口气:“再去玩会儿,回家了。”
这下,余绵终于有反应了,到一旁蹲下开始玩雪,还不让贺宴亭玩。
贺宴亭在旁边陪了会儿,见再任性下去,手肯定冻坏,才半搂半抱地把人带回家。
余绵双手都冻红了还没醒酒,一进屋就甩着手,看到他还双手握拳,做了个冷的姿势。
“冷也受着。”贺宴亭将东西往玄关柜上一丢,拉着余绵坐好,又是伺候着换鞋,又是脱了衣服围巾,带着往衣帽间去。
换了身厚实些的睡衣,贺宴亭将人抱坐在沙发上给她暖手暖脚。
余绵今晚喝了不下五六种酒,有贺宴亭坏心眼混进去的烈酒,此刻屋里热气一上来,余绵脸红得像番茄。
晕晕的,思维和动作是两条线。
贺宴亭将手机开了录像,放置在桌几上,把余绵酒醉后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调皮闹腾都录下来。
有几次都拉不住人,余绵还揪他耳朵,扑上去咬。
但好歹是身上暖和过来了,手脚都恢复了正常温度。
“去洗澡?”贺宴亭柔声商量。
余绵也不回答,用脸蛋蹭他胳膊,笑得像个小猫儿,贺宴亭心也像刚刚脖子里塞进来的雪,化了,化成水。
“笨蛋。”
贺宴亭笑骂一句,抱起余绵进了浴室,任劳任怨地给怀里傻的任他欺负的笨猫儿洗脸刷牙,又一边亲着一边剥了衣服丢进浴缸。
余绵趴在浴缸边上,还不知道自已要被吃干抹净了,眼巴巴看着贺宴亭脱了衣服钻进水里,从后面将她牢牢抱住。
严丝合缝,火热的身躯笼罩如网。
低声喊她名字,吻着她后背逐渐向下。
热气熏腾,余绵咬着唇,思绪再次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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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余绵大脑宕机。
窗帘拉着,屋里黑黑的,也无法确定时间,余绵后背贴着贺宴亭滚烫的胸膛,唯一能确定的,是昨晚肯定被身后这个家伙欺负的不行。
她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余绵吸一口气,想换个姿势,结果一动,贺宴亭就醒了,接着压上来,卡着她双颊亲吻。
她没穿衣服,窘得推了下,也没推开沉甸甸的人,贺宴亭低笑一声,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小痣,余绵抖了下,在心里骂一句坏蛋。
贺宴亭低头亲她,哑声道:“宝贝儿,昨晚你好热情,差点儿把我榨——唔......”
余绵抬手捂住他的嘴,在黑暗里瞪他,贺宴亭闷笑出声,掐住余绵的腰,腾出一只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意识到他大早上又开始发情,余绵慌得腿软,搂着贺宴亭脖子晃了晃,没换来对方的心软,只换来变本加厉的索求。
等到余绵哭着跪趴在床上,从心里骂了贺宴亭一万遍后,这场晨间运动才拉上序幕。
贺宴亭开了台灯,翻着余绵转身,抱在怀里温存:“想起来了吗?”
余绵没力气,靠在他胸膛喘气儿,她最完整的记忆,还停留在过生日时,贺宴亭温柔的低语,送她小礼物,还给她切好牛排喂到嘴里。
床上是混蛋,床下是绅士。
余绵想起那个礼物,赶忙撑着贺宴亭的胸肌起来,看到床头上的小盒子,又安心靠回去,趴在那仔细回忆送完礼物后发生了什么。
好像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