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因为伤了胳膊,姜眠连带着她也一起照顾了。
温梨就这样在医院里待了三天。
晚上睡觉,姜眠睡在沙发上,她把折叠床放到沙发边上。
两人睡前要聊好一会天。
姜眠会说她的工作,还有她这些年单调的生活。当然,这些话看似是跟温梨在说,实则是为了说给盛焰听。
暗搓搓的把自已的优点说给盛焰听,想让他对自已了解的更多一些。
温梨则是当做催眠小故事,每次听完就能睡着。
真的有点太无聊了。
而,夜深人静时,盛焰则会偷偷的把温梨抱到自已的床上,摁着她亲嘴。
当然还有更过分的。
温梨迅速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喘着粗气,压着嗓子,说:“不要。”
“不要什么?”
他的语间带着笑,这让温梨很恼火。
她余光剜他一眼,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不要你!”
盛焰反手握住她的手,笑道:“那可不行。”
紧接着,温梨就再说不了话了。
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的缠绵。
温梨完全被泡在他制造的蜜罐中,意志力逐渐在丧失。
这男人,简直是在玩火。
她用力抓住他的衣服,咬住自已的嘴唇,不让自已发出半点声音。
她已经忍的很辛苦,盛焰还要火上浇油一把,“别咬自已,受不了就咬我好了。”
温梨睁开眼,乌黑的眸子布着一层水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本就足够动人,再加上她有点动怒,就更是生动。
温梨被他完全桎梏在怀里,此刻的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全被他掌控。
温梨快要把自已的嘴唇咬破。
盛焰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梨受不了,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病房里安静。
两人的喘息声都显得格外响亮,就别说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温梨心里忌惮着沙发上的姜眠,并不能完全投入其中,理智告诉她必须要停下来,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觉得盛焰是故意的。
床发出声响的时候,温梨的心一跳一跳的。
余光里,她看到姜眠动了一下。
她有点受不了,双手抵住盛焰,不满道:“我现在不想!”
“怎么?跟她演了几天好姐妹,就真当自已是她的姐妹了?”
温梨眼里只剩下了恼火,说:“快点放开我,我不想玩了。”
盛焰笑说:“放心,她不会醒。”
“为什么?”
“我说不会就不会。”
他再次把人抱住,说:“她不是说晚上睡不好吗,我就想了点办法,让她能好好睡一觉。这样,我们不会打扰她,她也不会打扰我们。”
温梨此刻却全然没了心思,说:“我明天准备回家。崔蓉姐跟我说,济善堂出事了,让我回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