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谋局,是为上策。”
水云清右手虚握,一团寒气肉眼可见的凝聚在了她的手上。
她撤力后化作水滴顺着指尖滴落在了木板之上,留下若不可察的水印。
“你就不怕我出卖你的消息?”
李承泽没有修炼真气的秘籍,所以即便是习武,在高手面前也只是花拳绣腿。
“你会吗?”
“范闲身边有一人叫滕子京,若是凭你的本事,他尚有一口气能否救活他?”
李承泽忽而开口,他得到了确切的信报,准备主动出击。
“你想拉拢范闲?此人可用却不可信,他可不是甘于屈居人下之臣的人;
再加上他即将和郡主成婚,执掌庆国钱粮内库,只怕更是难上加难。”
从和范闲的两次打交道看来,此人有情有义、满身逆鳞,不知何事与他产生龃龉就会惹得他反水。
“用用又何妨?短暂相聚后又快速的分开。就这么定了,过几日我会向叶府递上邀请贴。”
回府后的李承泽心中一阵开心,看来棋子也能活的像个人。
“殿下,方才在马车内,我分明感觉到只有你一个人的气息,怎么掀开门帘才发现,叶二小姐还在?”
谢必安憋了一路了,终于还是到了府内,他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急吼吼的凑到殿下跟前问道。
“你急什么,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来你还需努力!”
李承泽嫌弃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插着双手回到他的大摇篮上,整个人窝在里面闭眼。
他得好好整理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实在是太妙了!
太子在东宫,沉迷于自己的画作,直到一个侍从递来一个消息,他才走出东宫。
原来是范闲深夜牛栏街殴打郭保坤,至其伤重被郭家一封状纸直接递到了京都府。
水云清正和叶灵儿在林婉儿这里,号脉后重新调整了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