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过了明路的药方自然是要递进宫里过一趟的。
“婉儿,听说范闲昨夜宿在了醉仙居。这你怎么看?”叶灵儿有些尴尬的努了努嘴,小声的问道。
“灵儿,范闲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加上又是司南伯之子,陛下将我许他,私生子配私生女,倒也合情合理。
但谁人规定成了婚的必然是夫妻恩爱和睦的呢?
他做他的风流才子,我过我的平静日子就成了,这天下哪有十全十美之事。”
林婉儿看的透彻,就如她的父亲,身居相位也有诸多不如意之事。
出了京都府的范闲,马不停蹄的就想去找婉儿解释,他和司理理只是表面做戏之事。
事与愿违,他的父亲大人又派人叫他回府书房谈事了。
皇宫。
“听闻范闲近来和老二走的有些近?”庆帝又在磨着他的箭矢。
“陛下赐婚,叶二小姐的姐姐和郡主关系极好。
太子殿下只怕是误会了,慌乱之中怕是要出手段,难免被二殿下抓住把柄啊。”
侯公公如是说。
“朕的这些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水云清有什么动作?”
庆帝摇了摇头,感慨着,随后又问道老二媳妇,不,是尚未成婚的。
“每日里就是给郡主诊脉调整药方,倒是郡主的起色渐渐好起来了,近些日子都去看望太后好几次了呢~”
侯公公笑得老脸像一个菊花一样。
“你说他们谁能骗得了谁呢?戏没唱完,台别拆,接着让他们唱。婉儿那边先放着吧,物尽其用再接着看。”
庆帝说完,侯公公就准备告退,忽而又看口:“侯公公,你最近的舌头有点长啊~”
侯公公听闻此话一僵!
浑身冷汗直冒,在庆帝的注视下后退着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