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找我有什么急事啊?”太子匆匆从书房中出来,问在殿外候着之人。
“殿下恕罪,我一早便在此候着,怕惊扰殿下。
***让我告知殿下,梅大人告病求辞在返乡的路上被当作马匪截杀,***认为此事~”
侍女轻声说到此处,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吐露三个字。
“是陛下。”
“这事儿怪我,急着给范闲定罪却牵连了梅执礼。”太子语气有些懊恼。
“***还说了,范闲只怕已经投身于二殿下门下,就是不知叶家从中是何身份。”侍女继续说。
“叶家,叶家是皇室的叶家,只是那水云清不是自幼长在我庆国,她的心思可不好猜测。
听闻范闲如今正日日去婉儿妹妹那里却被拒之门外,暂时他不成气候;
二哥和水云清的第一次会面并不愉快,非我庆国之人,其心必有异,父皇好手段。
只一点我甚是疑惑。”太子左右踱步,一一分析。
“殿下请讲。”
“还请转告姑姑,鉴查院陈萍萍为何会突然回京?真的是因为水云清还是另有原因?是谁呢?难道是范闲?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太子停驻,轻叹。
“是。***认为,就算范闲是陛下亲选之人,也定不能让他真的夺了财权。”
“这个鱼饵,若你我出手,定要一击致命,官场势力动不得,容我在想想。”
范府书房。
“父亲大人,您说什么?”范闲心里有些开心,但是也多了些疑问。
“陛下口谕,你和林婉儿的婚事不变。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你的鸡腿姑娘了吗?这不是两全其美之事?你还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