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苍苍,正色何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陛下口谕,与我成婚便可接手内库财权,范闲岂会不心动?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心动的。”
林婉儿苦笑。
“婉儿,如今内库大权在***手中,若是你自己能够立起来,以你和***的关系,二人联手,即便将来范闲真的接手了内库,你们也能彻底架空他。
当他所看到的是你愿意让他看到的,这岂非快哉?”水云清想起庆国皇室之间杂乱的关系结构,心中不由的好笑。
“我?我如何能?我从未接触过这些。”林婉儿心动了一瞬,又退缩了起来。
“如今世道,钱财都可以买到人命,难道还买不来为你效力的人才吗?林相善识人,你可以询问一二。”
水云清端起茶盏,轻饮一口,有些人该他出力了。
水云清从不担心这京都的水不够浑浊,有那样一个对权力掌控欲十足的庆国皇帝,身为皇子和忠臣,实乃疲累。
平静的生活总有结束的一天。
二皇子亲自送来请帖,邀请叶家两位小姐三日后于流晶河上的流云舫一聚,当日还有郡主林婉儿,司南伯范家的嫡女范若若。
隔壁船舫醉仙居便是靖王世子设宴,邀请了范闲、范思辙。
靖王不参与皇子党派之争,而靖王世子李弘成却与二皇子私交甚好,所以世子相邀的目的不而喻。
范闲本还有些犹豫,当听闻自己的鸡腿未婚妻当日也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
二皇子李承乾在府上,得到李弘成的回话,开心的又多吃了几个葡萄,谢必安看在眼里欲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说,吞吞吐吐的从哪儿学来的。”二皇子颇有嫌弃的意味。
“殿下,葡萄还是少吃为好。”
谢必安说完,李承乾也仿佛是想起了那一日在靖王府花园中发生的事情,葡萄串儿自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