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爹爹跟你说了什么,一脸严肃的模样。”
叶灵儿紧张的拉着水云清的袖子,街坊上的传她都听到了,纯属胡说八道!
“没什么,早点去休息吧。明日你不是和婉儿约了去郊游吗?”
水云清对于叶灵儿的态度还算不错。
整个叶家,要说无辜之人,可能就剩一个蠢萌的叶灵儿了吧,她被宠的有些单纯。
范闲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他的死活却是个大事情。
“五竹叔,那天你为什么没有出手?藤梓荆差点死了!”范闲压低了声音,愤怒喊着。
“我为什么要出手?”五竹其实很少用这种反问的句式。
原本他计划往江南走一趟的,但是听闻北齐的神医圣手水云清来了南庆,所以便耽搁了。
也恰恰因为这一耽搁,他好似回想起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我从来不关心除了你之外其它任何人的死活。”
五竹的话显得很冷漠无情:“他因你而留下,如果你想安排他的人生,那么你必须先保护好他的人身。所以他的生死是你的责任,而不是我的责任。”
“五竹叔,我差点就死了啊!”范闲苦笑。
“你死了吗?”五竹问了一个答案明显的问题,难得的第二次反问。
范闲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我不能帮助你太多,我曾经说过,京都水深,被人发现我出现在你的身边,会给你引来麻烦,那是你无法招架绝不愿面对的麻烦。
我还是准备南上一趟,京都之中,你小心水云清,她是高手。”五竹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