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参见莞嫔娘娘。”谨贵人木着一张脸,进来后便是规矩。
莞嫔诧异的看着给自己行礼问安的沈眉庄,从前二人私底下可从未这般生疏的:“眉姐姐,这是作何?快些起来,槿夕,快上茶。”
流朱连忙上前扶起眉庄小主,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
自她来,宛答应便站起了身子,在下面候着,直到谨贵人落座后方才扭捏的问安:“谨贵人安。”
“嗯。”
谨贵人瞥了一眼浣碧后,便看向了好姐妹莞嫔:“我问了采月,她不敢说与我听,这不我就眼巴巴的来找你了。
如今我就在这儿,我沈家到底出了何事?”
待槿夕上茶后,莞嫔便一个眼神给到她:“你们先下去吧。”
“是。”
殿内只剩下莞嫔、谨贵人还有宛答应三人。
“眉姐姐,沈伯父他,半月前意外身亡了,伯母伤心欲绝也随着去了。
我已经书信回甄府,让我父亲派人去查事情是否另有隐情,但所去之人皆是无一而归。”
莞嫔拉着谨贵人的手,担忧的望向她。
谨贵人听完顿觉五雷轰顶,一口气郁结于心,还是莞嫔下榻后走至她的身后,帮她顺气。
“怎么会这样?我外祖那边可有书信过来?”
“并无。”
“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无故而亡,这背后一定有人动了手脚。还有母亲,她一向身子健康且意志坚定......
我要去求见皇上,求皇上彻查我沈家灭门之案。”
谨贵人慌乱间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莞嫔和宛答应二人牵住。
“眉姐姐,切不可病急乱投医。
沈伯父乃济州协领,手握兵权,而据我所查,如今接管济州之人乃隆科多手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