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容佩看着床榻边上衣架上的衣裳,精致明亮,是前些日子皇上赐给如懿的料子,有几匹布料如懿觉得颜色太过于鲜亮不够稳重所以叫人制成了衣裳给了她。
真不知道世家大族的女子怎么审美如此畸形,年纪轻轻的不爱粉啊、蓝啊、绿啊的,非是喜欢那些灰蓝、灰紫的。
说起来令嫔为人很是不错,对下大方又不严苛,多是赏赐居多,体谅下位者的不易。
“看来进忠伸出来的橄榄枝不得不接下了啊~”容佩淡淡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容佩也得睡个安稳觉。
八月初的天气,即便是夜深,也有些许残留的暑意,凌云彻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喜是愁,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赵九霄的庑房。
赵九霄见了他来十分欢喜,二人倒了一杯酒,拨了几个菜,相对而饮。
他拿胳膊撞了撞凌云彻:“你在皇上跟前挺得器重的,今儿又是皇上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兄弟帮你分析分析。”
“我也说不上来,左右就是心底里烦躁。”说完凌云彻又大口喝了几口,眉头紧锁。
“哈哈哈,你怕不是瞧着皇上又成婚了,心里寂寞难耐也想成婚了吧。”赵九霄打趣着凌云彻,夹着小菜就往嘴里送。
谁知凌云彻情绪格外的激动的撞了他一下,赵九霄差点被一颗花生米呛死,在一旁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不是兄弟,至于吗?不就一句打趣的话你就要兄弟的命!难道你还惦记着永寿宫的令嫔娘娘,她可不是你能惦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