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你自己想别攀扯我。”
“是是是,你还别说,我倒真为了一个姑娘朝思暮想呢!”赵九霄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知道凌云彻心情不好也不与他计较,只一心分享着自己的喜事。
“谁?是宫里的宫女吗?”
“就是令嫔娘娘宫里的澜翠,那脾气那性子,我......”赵九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云彻打断:“别人也就罢了,要是永寿宫,想都别想。”
赵九霄啧啧道:“你这个人也太小心眼儿了。人望高处走嘛,也不能都说她不对,你就这么嫉恨令嫔娘娘?弄了半天,你不高兴也不是为了令嫔娘娘啊,我说兄弟,你的心里到底藏着谁啊?”
凌云彻喝了几大杯酒,那是关外的烧刀子,入口烫喉,一阵阵热到肠子里,却也容易上头,这一上头话就说多了。
福珈回到慈宁宫时已是夜深,她悄然入内,却见阁内灯火通明,太后托腮凝神,双眼微闭,听得她来,太后只是轻声询问:“回来了?”
福珈吃了一惊,忙道:“太后怎么还不安置?时辰不早了。”
太后淡淡一笑,睁开眼道:“喧闹了这两日,总觉得喜悦声还聒噪在耳边,嗡嗡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还是太后您看的明了,养心殿那便虽已然歇下,但皇上并未叫水,倒是其他宫热闹的很,尤其是翊坤宫后门,只怕今夜那门槛儿都要被踏碎了。”福珈和太后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笑了笑。
“看来咱们的这位乌拉那拉氏皇后到底是不如她的姑母,哀家且瞧着她高楼起,而又高楼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