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可真会说话。
“这样吗,原来你还是为了我,看来我应该多谢你才对。”宁远淡淡开口。
滕飞连忙摇头,“主公重了,草民只是按照草民的想法来做事,怎么敢让主公答谢。”
宁远轻轻一笑,“你的小妾和丫鬟因何而死?”
滕飞低着头,“回主公的话,她们都是突发恶疾。”
“就没有请大夫?”宁远挑眉。
滕飞抬头,“大夫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断气了。”
宁远点点头。
他突然开口,“可是我怎么听说,你的那位小妾和府上的丫鬟,是被你殴打致死?”
“腾飞,有没有这回事啊?”
滕飞眼睛骤然瞪大,他心跳加速,面色慌乱,随即快速反应,“回主公的话,没有这回事。”
“草民又怎会将自己的小妾和丫鬟,殴打致死呢。”
“我打她们,也要有一个理由啊。”
宁远淡淡一笑,目光看向柳新,后者恰好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只不过柳新之前因为舌头被烫,此时他的神色有些痛苦。
柳新对着宁远点了点头。
宁远的目光再次放回到腾飞的脸上。
“理由,理由就是你的小妾,和丫鬟,听闻通州实行男女平等的新法,太过于高兴,为你不满。”
“你一怒之下,便将二人殴打致死。”
“正因如此,你才没有做事,连夜派人将她们的尸体运到城外掩埋。”
腾飞听着宁远的话。
前者面色发白。
若不是他久经商场,见惯了大风大浪,刚才早已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滕飞强行镇定心神,“主公,这都是没有依据猜测,我和夫人以及小妾们关系很好,又怎会随意因为小妾高兴,而将其打死。”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滕飞为了自证清白,“主公若是不相信,可以召唤草民的夫人,以及其她小妾前来问话。”
“她们一定会如实相告。”
宁远摆了摆手,“不用喊你的夫人和小妾们出来了。”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心中有数,当然你心里也很明白。”
“今日我来你府上,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这件事。”
通州实行新法,乃是大多数百姓都赞成满意的事情,可你似乎并不满意。”
滕飞连忙开口,“主公明鉴,我没有不满意新法。”
“我很配合的交出了田亩和隐藏的民户。”
宁远点头,“可是你并不愿意男女平等。”
“你还打死了自己的老婆和丫鬟。”
滕飞摇头,“草民没有。”
“主公为何一定要污蔑草民。”
柳新啪一声拍在茶案上,“滕飞,你怎么说话,敢说主公污蔑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滕飞脑袋一下一清醒过来,“主公息怒,刚才草民口不择,还请主公莫要怪罪。”
宁远摆手,示意柳新坐下。
“来人,去把滕府的下人都叫上来。”
宁远开口。
滕飞脸色一变。
很快,大厅里面站满了滕家的下人。
众人全都低着头,有些人还在发抖,明显是在害怕。
宁远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你们都不要害怕,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都要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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