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清纯简单的装扮,嫩的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偏偏身材惹火,添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我跟朋友约了在外头吃,你们自已吃哈,我走嘞,”她对着餐桌上的爸妈挥了挥手,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没有选择专车,而是走到小区门口,坐上了软件叫来的车,一路抵达军区医院,探出头报了病房号,顺利来到特殊区域的大楼前。
输入密码付完钱,下车步伐慵懒地走入一楼,乘坐电梯直达顶楼。
病房内,严玧谨正在和人下棋,看向对面的好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今天这么早过来陪他下棋,这举动本身就透着股不寻常。
“老师,聂先生,早上好呀。”
两人闻声侧头,女孩从门后探来半个身子,扬手时眉眼弯得鲜活,像束烫人的骄阳照进病房,冲散了周遭的沉闷。
她轻快迈步走近,身前微晃,牛仔裤绷着的双腿笔直纤长,将腰胯的柔婉曲线,勾勒地愈发夺人眼目。
见二人半晌没出声,苏挽凌低头扫了圈衣摆,抬眼懵懵发问“你们看什么呢?是不是刚才路上碰到哪,衣服沾上污渍了?”
严玧谨淡淡移开视线,落在棋盘上,眼底无风无浪,淡声回应“没有,坐吧。”
聂震渊瞥了眼老友,眉峰轻挑,眸底掠过热辣的兴味,这口气带着旁人不易察觉地纵容,却瞒不过相交多年的他。
另外,老师是什么鬼?
这俩竟然玩起了老师学生的戏码,什么时候开始的,砚知昏迷的时候?
苏挽凌迎上他打量的目光,笑得纯洁又无辜,自从发现男人心底的秘密后,她就准备换个方式了。
人物关系有变动,计划当然要随之改变,对严玧谨刻意表现出来的亲近,是吊他上钩最重要的一环。
只是她没想到男人也默认了这个称呼,苏挽凌大方坐到靠近床边的位置,对着严玧谨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乖巧地看两人下棋。
聂震渊眸色深沉,抬象间已然猜到了对方约在这的用意,正好与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棋盘上的局势平分秋色,可苏挽凌却觉得严玧谨会赢,原因很简单,另一个男人心不静。
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他赢的毫无悬念,苏挽凌歪头软乎乎地询问“老师,我可以复原中盘吗?”
严玧谨瞥了她一眼,女孩的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一丝恳求,瞧着可怜巴巴的。
他收回手无所谓地“嗯”了声,苏挽凌凭借记忆,快速将棋局复盘,指着他之前一手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暗藏杀机的马,虚心请教“老师,这手棋布下的时候,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严玧谨闲散地靠回床头,屋内响起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不能死背棋谱,生搬硬套,棋局思路要根据对手的出招习惯而改变,马走日藏于右侧兵后,视觉…”
苏挽凌乖乖端坐,神色认真地听着,男人讲完,她改动聂震渊的一步棋,严玧谨侧过身沉默地看着。
聂震渊耳边时不时响起,女孩夸赞对方的软糯声音,甜的拉丝,“老师,您这步走得也太妙了,我动車您直接长驱直入,我防守就得舍弃当头炮,太精妙了。”
“您教教我好不好?等我学会了,用您的招数回去杀穿施老头,他知道了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严玧谨对上小姑娘使坏时狡黠的眸子,是那么的透亮灵动,他指尖微蜷移开视线,没有回应。
可那双大手却重新摆起了棋子,苏挽凌立马抬手跟上,棋盘摆好后,苏挽凌用了他上局的棋路,男人沉默陪练。
聂震渊唇角微勾,好友这番无声纵容的态度,要说仅仅只是因为砚知,恐怕连他自已都不信。
而苏挽凌之前所谓的强娶豪夺,也不过是演给他看的,目的嘛,自然是想钓自已。
贪心的小狐狸,沉稳腹黑的两位好友,还有一头未长大的狼崽子,有意思,这局势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苏挽凌在男人的喂棋下,成功复刻了他的棋路,抬起头笑得一脸欢喜,随后想到什么,眉眼耷拉了下来。
严玧谨看了眼毛茸茸的发顶,装作不明地问“怎么了?”
苏挽凌眸光一转,攥着棋子凑过去,小脸仰着,眼神软萌带着一丝期待。
小声嗫喏“我只是感觉可惜了,现在只能算学了皮毛,要是能和老师您对弈几局融会贯通,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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