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外围某一处,陈管家亲自驱车来接,恭敬地请她上车,十分钟后停在严府朱漆大门前。
管家拉开车门迎她下车,语气恭敬又亲和“苏小姐,家主在书房等您,请随我来。”
苏挽凌浅笑轻点下颚,跟着他往里走。穿过栽着芭蕉的回廊时,风卷着叶响,想起方才电话里那声漫不经心的“嗯”,她嘴角轻轻动了动。
走到书房门外,老管家抬手敲了敲门“家主,苏小姐到了。”
里面传来一声“进”,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调子,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苏挽凌推门而入,视线径直落在书桌后。
严玧谨端坐着身形挺拔,指尖握着钢笔,墨色的字迹落在文件上,连她进来的脚步声,都没让他抬一下眼。
视线所及并没有其他人,苏挽凌盯着他这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心头那点痒意瞬间漫上来。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笑眯眯地跨坐到他腿上。
严玧谨握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没等他开口,苏挽凌的指尖已经勾住了他的衣服,俯身凑近,唇瓣擦过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纤细的胳膊缠上男人的脖颈,带着点撒娇似的软“老师,您怎么都不看我?”
温热的触感落上来时,严玧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微沉。
他垂眸看向怀里娇软的小姑娘,那双丹凤眼此刻带着缠人的钩子,黏黏糊糊地吻了上来。
屏风后,七八号人早按严玧谨先前的示意退到了茶桌旁,清一色的政界要员与核心下属。
有负责民生项目的司长,有跟进财政预算的处长,还有刚递交完专项报告的局级干部。
本是等着严玧谨签字批复的,此刻所有人贴近屏风,透过细小的缝隙看着这一幕都僵成了木雕。
坐在最外侧的副局长赵凯,手里还端着半盏热茶,惊得忘了反应,茶盏不知不觉倾斜,滚烫的茶水顺着杯壁往下淌,先烫到了指尖,又顺着指缝浸进袖口,灼得他皮肉发紧。
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没敢抬手,只借着放茶盏的动作,极轻极缓地将杯子搁回茶盘,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
手背早已红透一片,他却依旧坐得笔直,仿佛那灼痛感与自已无关。
旁边的处长老陈,瞥见他泛红的手背和紧绷的袖口,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你真能忍”的惊叹,还悄悄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赵凯淡淡瞥他一眼,对上众人的目光无声回了句“你们厉害,弄出个动静我听听?”
老陈立刻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已的茶杯,却忘了喝。
其余几人也默契地移开目光,有的盯着茶盘上的花纹,有的假装研究屏风上的墨竹,实则耳朵都竖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匀。
内院端月琉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侍弄花房里的花,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兰花,冷声问“你看着她进了书房?”
一旁的佣人连忙低头应“是”,她得到肯定的答复,握着剪刀对准兰花的根茎,没有丝毫不舍地剪断,明明方才还呵护备至。
“走吧,作为当家主母,来客人了自是要招待一番。”
书桌后,严玧谨微微侧头避开,喉结滚了滚,抬手扣住苏挽凌的腰,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闻“乖,安分点。”
苏挽凌偏不,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唇瓣贴的极近,虚空描绘着他的唇线,软声撩拨“老师眼里只有公务,把我这好学的学生抛到哪儿去了?”
严玧谨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压来,后腰酥麻窜起,眉眼间掠过一抹无奈,不将这小姑娘给安抚住,怕是没个安宁了。
他抬手覆上苏挽凌后脑,眸色幽深地反吻回去,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片刻就将人吻地软了身子,没骨头似的趴在他怀里轻喘。
她眉眼如丝地看着男人,拉过大掌一点点沿着曲线游走,最后来到…浑然不觉,屏风后的阴影里,众人却连交换个眼神都小心翼翼。
那位神色间的宠溺和纵容,即使隔着距离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罕见的亲昵。
廊下,端月琉搭着佣人的手款款而来,院门口的两名警卫员看到来人,心中暗自叫苦,对视一眼双双伸手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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