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低哑几分,喉结滚过一道艰涩的弧度,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汗湿的鬓角,带着压抑的克制,“安分点,很快就到。”
可药效早已冲垮了苏挽凌的理智,她哪里听得进劝。
礼服的吊带早已滑落,松松的挂在肩头,滚烫的肌肤贴着他笔挺的衣服,像一团燃得正烈的火,烧得他心口发紧。
她愈发用力地往他怀里缩,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
细碎的哼唧混着湿热的呼吸,密密麻麻钻进他的耳朵,带着难耐的软糯与撩拨“难受……严玧谨……”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头,迷蒙的眼尾泛着潮红,像只寻求慰藉的小猫,循着他的气息就凑了上去。
唇瓣撞得又急又重,带着滚烫的温度,笨拙地在他唇角、下颌辗转,舔舐动作带着本能的依赖,黏腻又灼热。
严玧谨偏头想躲,她却顺着他的动作缠得更紧,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撬开他的唇缝吻得急切,气息交缠间,满是她身上馥郁又混乱的香气。
他眸色暗沉,指腹用力按住她的后颈,稍稍拉开些许距离,眼底翻涌着暗潮,声音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医生已经准备好,再忍忍。”
忍你妹,你大爷上辈子属乌龟的吧?
苏挽凌气得牙痒痒,已经完全失了章法,得不到满足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中山装的纽扣,凭着一股蛮力往下扯。
一颗、两颗,冰凉的布料松开,露出内里熨帖的白衫,指尖触到男人微凉的皮肤,像被火遇到了冰。
愈发急切地想去解他的衣服,拉扯间扣子崩断,白衫敞开,露出他紧实的肩线和胸肌。
严玧谨眸色暗沉,反手扣住她作乱的两只手腕,将其按在她怀里。
“还有三分钟到,先让医生看下,”他不确定这药会不会伤身,只有让医生看过才能放心。
男人垂眸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语气却带着极力压制的温柔,“再忍忍,乖,我在。”
苏挽凌被他按住,动弹不得,药效带来的燥热与委屈一同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颤。
“忍……不了,难受………”她感觉身体要炸了,四肢百骸到处像烈火焚烧。
小姑娘声音模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小猫似的呜咽着,手腕还在微微挣扎,力道却绵软无力,只剩满心的委屈与难耐。
严玧谨喉结滚动,看着她眼底的水光与不自知的媚态,眼底的暗潮几乎要冲破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已胸膛,隔绝掉那些撩人的视线。
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乖,听话,我在这儿,不会让你有事。”
车内的空间狭小而密闭,她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他能清晰感受到,小骗子胸腔里急促的心跳,甚至指尖都在无意识的颤抖。
严玧谨闭了闭眼,背后之人该死,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细腻的皮肤,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戾,只盼着路程再快些,终结她此刻的痛苦。
就在这时,司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急促“严先生,到了,医生已在门内等候。”
……………省略号(老地方)
那边的顾家老宅,闻砚知两人扑了个空,得知是严玧谨带走了苏挽凌,他眉头紧蹙,心底的戾气不断上涌。
老友没通知自已!
即使是怕苏挽凌留在这会失态,传出去不好听,才不得已将人带走,也应该立刻通知他,而不是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闻砚知和聂震渊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两人黑着脸转身离开,他一出门就拿出手机联系严玧谨,同时飞快回到车上。
“去严府”
他匆匆吩咐一句,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满腔愤怒,又继续拨打过去,连反常跟着上车的聂震渊都没顾得上。
严玧谨既然单独带她离开,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本以为这次还是无人接听,却不想竟然接通了。
对面传来的声音,让车里两人同时脸色一沉,拳头死死握紧,他怎么敢。
电话挂断,只告知了地址,距离这最近的严玧谨私人小苑。
饭饭给我时间码字,这次是史无前例的八宝饭,晚上12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