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速开往那里,车内沉默地窒息,闻砚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身旁。
这个从宴会开始就不正常,现在跟上来脸色跟自已一样黑的聂震渊,竟然与严玧谨都对小狐狸有着同样的心思,他眼底酝酿着恐怖的风暴。
什么时候的事?
所以他这两位老友一直在装,私下偷偷觊觎,说不定早就亲过,摸过,拳头捏得泛白,闻砚知眼睛猩红,呼吸粗重地像濒临爆发的火山。
聂震渊低着头,不仅理亏还愧疚难当,哪怕他原本打算偷偷做情人,不跟他们争抢,也改变不了自已觊觎兄弟女人的事实。
“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大爷的……就这么对我?”
闻砚知暴怒地一把掐住他脖子,一拳打了过去,原本抢他女人的话被他咽了回去,车上还有司机,他丢不起这个人。
聂震渊闭上眼没有辩解,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了这拳,嘴角当即破了口子,血顺着嘴角流下。
闻砚知此刻像个暴怒的狮子,一拳接一拳,聂震渊始终没有反抗,任由他发泄情绪。
可他却没有再打了,望着这个满脸血的老友,心里气得快要吐血。
闻砚知恨恨地松开,不知道自已该拿他怎么办,他们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啊。
自已曾经在海外扩展势力,时常火拼陷入困境时,聂震渊一次次飞过去救他,有一次甚至推开他生生挨了一枪,现在腿上还有当年的疤痕在。
可以说,没有聂震渊自已早死在恐怖组织的枪下了。
即使他是首富,去到新的地界搞项目,只要涉及到当地势力的利益,谁管他是谁,到了他们地界是龙也得盘着。
他带再多人也不够看,没人家熟悉地形不说,有心干你防不胜防。
聂震渊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吐出嘴里的血,声音晦涩“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这颗心,无法不去想她,我试过了,连不看她都做不…”
“闭嘴”闻砚知再次挥拳,打断了他的话,牙齿咬的咯吱响,毫不怀疑聂震渊再多说一句,他会杀了对方,好在车子缓缓停下,到地方了。
两人也没了心思,这里面还有个老六偷家了,闻砚知和聂震渊冲到进去,门口的警卫没有阻拦,先生刚才打过招呼,放他们进去。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床板塌陷一片狼藉却没有人,闻砚知看向沙发睚眦欲裂。
他怎么敢?
甚至他们来了,严玧谨都云淡风轻,若无旁人地吻着苏挽凌。
闻砚知甚至顾不上呵斥,当即挡在看痴了的聂震渊身前,“闭上眼,滚出去。”
小姑娘娇软的呻吟像钩子,勾得他喉结滚动,聂震渊没有闭眼,而是看向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冷静提醒“他既然放我们两人都进来,定然是迫不得已的原因,先问清楚情况。”
严玧谨将人搂到怀里,坐到沙发上当他们不存在,要是情况允许,他怎么会让聂震渊看到她眉眼如丝,勾人心魂的模样。
苏挽凌已经神志不清了,整个人透着妩媚。
隐约间知道有人来了,声音还挺熟悉,这会她顾不上别的,脸色绯红,连眼尾都红的妖冶。
“关门,她中了东南亚那边最烈性,名为’烈火’的春药,”剩下的话不用说,他俩自然懂。
严玧谨说完低头吻了下去,专心做她的解药。(???)
闻砚知看着这一幕怒不可遏,自已的女人被老友如此,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可他却只能硬生生忍着。
这药他们都不陌生,曾经参加过的拍卖会或者场所,那里会给不听话的女人用这药,吃了它没有两三天根本解除不了药性。
任何药剂都只能缓解痛苦,不能完全解除。
难怪他干脆地告知地址,门口的警卫也不拦。不,应该说严玧谨早就知道聂震渊会跟来。
还不止,之前顾梓楚说他带走了苏挽凌,聂震渊也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愤怒,原来他们相互都知道对方心怀不轨,只有他蒙在鼓里。
这认知如同五雷轰顶,闻砚知听着娇小的女孩小声呜咽,看着她神志不清,双眼迷离。
他好兄弟聂震渊双眼猩红,目光紧紧锁在两人身上,一副嫉妒愤恨的样子。
天都塌了,一回头全是情敌,枉自已还把他们当做一生挚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闻砚知一步步走过去,已经气到快要失去理智了,一拳挥向严玧谨,却被男人伸手挡住。
对吃醋嫉妒到爆炸的兄弟,他只是皱皱眉,冷声“先喂饱她,其余事结束再解决。”
闻砚知收回拳头,一把将他怀里的小姑娘抱走,苏挽凌迷糊地吻上薄唇。
沙发上传来严玧谨冷静的声音“不想她出事,两人就滚去洗干净。”
他冷眼看着闻砚知将人抢走,没有丝毫阻拦,却在蓄势待发的关头,泼上足以让他们清醒的冷水。
再看着老友咬牙切齿,一步步走过来将人放回他怀里,面对狠厉杀人的目光,他神色不变地与小骗子亲密。